?”
石猛刚要说话,牛峰瞪了他一眼,然后对吴双说道:“哦,我忘了告诉你,皇上恩旨,让我去外地巡查时,顺便把这些战俘带着送到……送到别处去。”
“送到哪里呀?”吴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无比紧张地问。
“哦,这个另外有别的官员处理,我并不知道,行了,外边冷,你进屋吧。”牛峰含糊地答道。
“不,我再送你一会儿。”吴双依依不舍。
牛峰轻轻地抱了抱她,“行啦,不用送了,我又不是不回来,过几天就回来了。”
“那我看着你走。”
牛峰没办法只好和石猛等人上了马,带着那五百战俘向前走,已经走了很远了,牛峰回头看了一眼,吴双还站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开。
牛峰向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回去。
她又向牛峰挥了挥手。
牛峰等人打马扬鞭往前走,刚到了十里长亭,见一辆富丽堂皇的大车停在道边,玉芙和安宁宫的几个侍卫站在那里。
玉芙向牛峰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牛峰一踹马蹬走了过去,翻身下了马。
玉芙走到近前,向车内一指,“牛大人,公主要里面,请上车。”
那辆大车非常得大,就好像一座小房子似的,还有一个小小的梯子。
牛峰顺着梯子上了车,车门外站着两个侍卫,向里面轻轻地说了声,“公主,牛大人来了。”然后替牛峰掀开了帘子,作了个请的手势。
牛峰一哈腰走了进去。
赵子砚一身便装,如一副古典仕女图一样坐在里面的一张小几后的软靠上,小几上摆着四道精致的小菜,一壶酒还有两个杯子,两双筷子。
赵子砚素衣如雪、淡雅梳妆,指了指对面放着的一个蒲团,对牛峰说:“站着干什么,坐嘛。”
牛峰坐下。
赵子砚拿起酒壶给牛峰斟了杯酒,其举止、气质雅致不俗,颇有皇家气度。
赵子砚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酒杯,“这第一杯呢,是我代我母皇给你送行的,你这一趟差事,前途凶险,危机四伏,我母皇心里是有数的。”
牛峰双手端起杯和赵子砚碰了一下,“请公主转达我对皇上的谢意。”说着一饮而尽。
赵子砚又倒了第二杯,端起来,含情脉脉地看着牛峰,“这一杯呢,是我替你送行的,按说你重伤未愈,不宜远行,何况是去那种地方,我……”
说到这时,她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往下说,脸上泛起了一股难言的不舍和担忧。
“谢公主。”牛峰又是一饮而尽。
赵子砚定了定神,把第二杯酒喝了,又倒了第三杯,端起来,“这第三杯呀,是为了公事,这么说吧,吕城我们是早晚要打下来的,所以呢,我想让你这次去吕城,如果有机会的话,好好地看察一下莽夷人的地形和防务,以备以后我们攻城时心里也有数。”
牛峰点点头,“公主这个意思和我不谋而和,我也有此意,所以,请公主放心,我一定好好记着看一看。”
牛峰又是一饮而尽。
赵子砚愣了愣,把杯中酒也喝了,然后拿起旁边的一件崭新的黑斗篷,“天开始冷了,这件斗篷送给你,起风时也好御些寒气。
牛峰没想到赵子砚会送自己礼物,他伸出双手,接过来,“谢公主。”
赵子砚看着牛峰,似乎有千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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