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板桥,上半身向后一仰,让过这人的刀锋,牛峰的刀反手向那个裆部反撩上去。
那人一惊,急忙举刀相格,可是牛峰这一刀是虚的,等那个举刀来格挡时,他的刀已经在半路改了路径,往后一抽,反手一抡向那人的脖子上斩了过去。
牛峰这一刀刀势诡异,刀速极快,那个没能反应过来,牛峰的刀正砍在她的脖子上。
那人的一腔鲜血一下飞溅出来,头颅落到地上,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牛峰身后的人一惊,抡刀向牛峰砍过来,牛峰反手一刀从他的右颈上劈下,从他的左肋划出,这人被牛峰一刀砍民两截,他那没有脑袋的半截身躯在摇晃了两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了。
另外两个人见牛峰眨眼间就干掉了她们两个同伙,都非常得惊讶,一个人向另一个人喊了一声,“走!”
是男人的声音。
牛峰和吴双同时愣了一下,怎么是男人呢?
小宋国除了牛峰以外,所有的男人都是关在大牢里的男囚,怎么又出现男人呢?
那两个人同时向牛峰进攻,等牛峰招架,两个人几乎同时向后一跳,同时扔出来一个什么东西,牛峰的眼前马上爆出两股白烟。
这白烟里有一股刺鼻的怪味,牛峰担心有毒,马上一把把吴双搂在怀里,用手捂着她的口鼻,自己也屏住呼吸挥着刀挥着,提防被那两个人暗袭。
还好,这两个人并没有向他们俩攻击,而是借机逃跑了。
吴双进了屋把油灯拿出来照了照那颗脑袋和那半截身子人的脸,发现这两个人的脸已经被刀给划得稀烂,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的。
吴双又在这两个人的尸体的腰上摸了摸。
牛峰问她,“双儿,你找什么呀?”
吴双回过头,说道:“相公,我在找他们身上的腰牌,看他们的刀法路数,不是一般人,应该是哪个衙门当差的,我想知道看看他们的腰牌,看看是哪个衙门的人。”
牛峰笑着说:“我的好双儿,你不用的了,我敢肯定他们一定不是哪个衙门当差的。”
吴双不解地问:“为什么呀,你怎么知道她们一定不是衙门里当差的呀?”
“你没见他们男人吗?”
吴双刚才并没有听到他们说话,所以现在听牛峰说他们是男人,有些错愕地看着牛峰,“相公,你说他们是男人?”
“是呀,不信你摸摸他们下面有没有那个玩意儿呀?”
吴双脸一红,嗔了牛峰一眼,“我才不摸呢。咦,奇怪了,我们小宋国的外面怎么会有男人呢,而且武功还这么高,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呀?”
牛峰拉了一下吴双,“行了,我的好双儿,咱们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咱们回去睡觉吧。”
两个人进了屋子,都脱了衣服又躺到床上。
因为刚才出了这事,两个人都没了过春宵节的兴致了,尤其是吴双,总想着外面有两具男人的尸体,她越想越怕,浑身上下瑟瑟发抖,怕到不行,她把自己整个身子全部紧紧地趴在牛峰的怀里。
第二天,牛峰早早地起来想趁天亮把外面那两具男人尸体给挖个坑埋了,可是一出门却惊讶地发现:昨天晚上外面的两具尸体全部不见了。
牛峰又到处找了半天,连个影儿都没见到。
尸体怎么会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不见了呢,他和吴双昨天晚上也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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