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芪、山药,当归、三七、鸡血藤。”
赵子砚看了看玉芙,似乎要她拿主意。
玉芙觉得这件事事关重大,她也不太敢拿主意,顿了一下,她说:“要不然,把这个方子给太医院的太医看看,看她们怎么说?”
赵子砚摆了摆手,叹了口气,“算了,她们都给我治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治好,让她们看,又不知道说出什么来,要不就按他说的药方治吧,治好了行,治不好拉倒,权当死马当活马医了。”
牛峰说:“公主,这可不是什么死马当活马医,这是对症下药,要不然,你把我关在你这宫里半个月,你按我的药方吃药,半个月内不见大好,你把我的脑袋砍下来当凳子坐。”
赵子砚“扑哧”笑了一下,“谁要你的脑袋当凳子坐,怪吓人的。行了,你回去吧,要是真给我治好了,我重赏你。”
牛峰写了张药方详详细细地告诉玉芙药怎么煎,怎么吃。
弄好了之后,玉芙派了两个人把牛峰送回了海边渔场。
牛峰走后,玉芙马上说:“公主,正好我要去宫去请皇上来咱们这儿吃饭,不如到宫里取药吧,宫里的药比咱们安宁宫可全多了,而且成色也好。”
赵子砚点了点头。
玉芙马上骑马进宫面见皇上赵海宁,先说了赵子砚要在今天晚上请客的事,又说了想在宫中取药的事。
赵海宁已经很久没见女儿了,也非常想见见女儿,马上答应了。
吩咐宫女给玉芙取了药,然后坐上凤辇仪仗来到的安宁宫吃饭。
在吃饭时,赵子砚特别向妈妈介绍了海参和鲍鱼两道药,并说了相应的药效,让赵海宁吃几口试试。
以前,赵海宁从来就没吃过这两样东西,不过她看见女儿今天的气色比以前好得多了,也愿意尝尝。
于是就尝了几口,觉得味道不错,就多吃了几口。
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就问:“子砚呀,你怎么突然想起换药方了?”
赵子砚就把怎么发现的海参和鲍鱼的药效,牛峰怎么来的安宁宫给她开了新药方的事跟母亲说了一遍。
赵海宁皱起了眉头,“这么说他是莽夷人?”
所谓的莽夷人就是那个野人部落,他们有几万人在岛上,占在岛上三分之一的土地,多年和小宋国征战不休,是小宋国最大的死敌。
赵子砚马上摇了摇头,“不是,我当时和莽夷人打仗时,他是被莽夷人绑在桩子上要开膛破肚呢。”
赵海宁不解地问:“他不是莽夷人那会是什么人呀?”
赵子砚想了想说:“他总说自己是那边儿那边儿的人,我也不知道是哪边儿,是不是大海外边的人呀,对了,他还说他们那边儿的医术比咱们这边要先进一千年呢。”
“难道他是海外人?”
“可能是吧,对了母皇,如果我的病真得让他给治好了,我再让他给你治,我看他的样子,还真像是有两把刷子呢。”
不说赵海宁母女在安宁宫边吃边聊,再说牛峰那边。
吃完了晚饭之后,女兵们安排所有人进屋睡觉,吴双喊住了牛峰让他跟自己去海边,说有事跟他说。
牛峰就跟着她来到了海边。
两个人坐在海边上看着大海,和天空中的一轮明亮的圆月。
今天晚上的月亮非常得亮,几米以外的东西都看得清清楚楚。
吴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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