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的雨水,但是还是有不少的雨沙落在他俩的毯子上。
牛峰让胡莉抱着自己,把两条毯子合在一起披,这样一来,毯子湿得就会慢一些。
胡莉趴在牛峰的怀里,想起自己在外面的美好生活,不由得嘤嘤地哭了起来。
牛峰手里抓着两条毯子的两个角,有些不解地问胡莉,“你哭什么,小狐狸?”
胡莉语无伦次地说:“我没想到会这样,我真得怎么也没想到,我要是想到有这个结果,我是不会……不会这样的。”
牛峰这才明白她为什么哭,有些生气地说:“现在知道错了,也晚了,既然已经这样了,你就学着面对现实吧,活着是最重要的,你再想想那些因为你们三个屈死的人,人家才叫倒霉呢,行了,别一一一了,要哭就哭个二二二,三三三啥的,老一一一烦不烦呀?”
胡莉让牛峰逗笑了,她打了牛峰一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牛峰叹了口气,“那能怎么办呢,苦中作乐吧。”
两个人就那么披着毛毯站在大树下等着天亮。
还好,天快亮的时候,雨慢慢地停了,风也停了,可是气温因为下了一夜的大雨变得冷嗖嗖的,他们俩个被雨浇了一晚上,也都不住得打喷嚏,感冒了。
等到太阳从海平线上跃出来,天地间一下亮了,而且也稍稍暖和一点后,胡莉马上从牛峰的怀里出来往岸边走。
牛峰在后面喊她,“你去干什么呀?”
胡莉回过头说:“把窝棚再盖起来呀,今天晚上怎么办呀,难道还像这么站在大雨里呀?”
牛峰拉住她,“行了,盖小窝棚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往里面走走,看看有没有岩洞什么的,我们还是找一个风吹不走的地方住比较稳妥。”
“岩洞,这里会有岩洞吗?”
牛峰说:“先找找呗。”
说着拉着胡莉往岛里面走,越走树林越茂盛,几乎没有露,不时有树叶树枝什么的刮到他们的脸上身上。
牛峰把一条毯子给胡莉,让她披着防止树枝树叶什么刮到。
越往前走地势越高,牛峰暗处欢喜,他知道如果有这样的高的地势就一定应该有岩洞。
突然,走到牛峰后面的胡莉脚下一滑,摔倒了,牛峰马上把她扶起来。
胡莉突然看见地上有一摊血,吓得叫了一声,“哎呀,血!”
“什么血,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你看。”
胡莉向不远处指了一下,牛峰向那边看去,果然看见地上有一滩锅盖大小的不规则形态的血迹。
牛峰走过去,下身,用手去捻了捻,仔细地看那上面的血,血是新鲜的,应该是刚刚流下的,虽说已经有些粘稠了,还有一点点的腥味儿。
牛峰紧张地四下看了看,后悔没有把那把斧子拿着,他顺手从旁边的一棵树上掰下一根铁锨杆粗细的树枝拿在手里警惕地四下观察了一会儿。
还好,四周没什么动静。
他皱紧眉头,提着小心又继续在四处寻找了一下,发现隔了五米多远的地方还有一滩血迹,和这里的血迹一样,再往前走,又是一滩,这滩血并不大,有巴掌大小的样子。
牛峰又往走走了几步,四下看了看,不再有血迹了。
一直战战兢兢跟在牛峰后面的胡莉哆哆嗦嗦地问:“老大,这血是人的血还是野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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