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平鼻子差点气歪了,愤怒地把手中的手机狠狠往地上一摔,破口大骂。
再说屋里的一对男女,风停雨歇之后,李楠浑身香汗,气喘吁吁地把炽热的脸藏在牛峰的颈窝里,一对胸紧贴着牛峰的胸口。
因为那条祖母绿项链硌在两人的肌-肤之间,牛峰有些不舒服,顺手拿起来想拉到一边,可是因为屋里关着灯,他似乎看到项链上有一点点几乎看不到的光亮在闪烁。
那不是祖母绿的光芒,是一种灯的光亮。
牛峰马上打开床头灯,坐了起来,从李楠的脖子上摘下了那条项链仔细地看了又看,又顺手把灯给关了,又点着了。
李楠刚才累得够呛,正想搂着牛峰饱饱地睡一觉,牛峰这一开一半的,她不知道牛峰要干什么,于是半睁开眼,娇慵无力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含笑,又轻又软地问道:“姐夫,你在干什么呀?”
牛峰翻身跳到床上,到厨房找了一柄小小的刀,非常小心地把那条项链后面的白金座儿给卸了下来,发现了里面有一棵大米粒大小的黑黑的小玩意儿。
那灯光正是从这个小玩意儿里面发出来的。
牛峰马上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也明白了罗平为什么凭白无故地送给李楠这个东西。
他顺手拿起电视遥控器,故意说了声,“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剧呀?”
说着打开了电视,找了一个正在播放一部讲婆婆、媳妇儿斗争的家庭剧,里面婆婆和媳妇正吵得不可开交,把音量放得很大。
然后,他把李楠从床上拉起来,指着那个窃听器,贴在她的耳边非常小的声音说道:“李楠,我告诉你,罗平给你的这条项链里有一个窃听器,你看,就是这个。”
李楠仔细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门道儿,“姐夫,这是什么呀?”
“这是窃听器,看这玩意儿这么小,应该是间谍用的或者是军用的,罗平这小子为了想得我的信息可是真够下血本儿的呀,这玩意儿都用上了。”
李楠看了看那个祖母绿,“那这块祖母绿不会是假的吧?”
牛峰冷笑了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一块高级玻璃而己,明天你去找家当铺问问,看看人家怎么说,让住了,你去找人家时,一定不要当着这个说话,如果对方有跟踪你的话,在一定的距离内是能听到你所说话的。”
李楠一听牛峰说这么说,拿起来那条项链就要往地上扔,被牛峰一把给拉住了,小声地问:“你要干吗?”
“既然你说这玩意儿不值钱,那我给扔了!”李楠生气地说。
牛峰摇了摇头,“不能扔,你听说过‘蒋干盗书’的故事吧,这个东西对我们来说将来会有大用处的,你就当不知道就行了。”说着,他非常小心地把那个微型窃听器安上,又把那块祖母绿给按到白金座上,重新挂在牛峰的脖子上。
李楠突然想起一件事,“姐夫,咱们俩刚才做-爱的事,他们不会听到吧?”
牛峰想了想,说:“不一定,这取决于有没有他们的人在我们附近偷听,这东西是有一定的有效距离的,如果远了,没有人跟着你,就不会听到,如果近了,有人跟着你,就有可能知道。”
李楠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她问牛峰,“对了,姐夫,有一件事我想问你,有人跟我说你的真名叫‘牛峰’,你是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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