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坚指了指水美琪的衣服,“你瞅瞅你,穿成这样和一个大男人在一个房间里,像什么样子呀,要是他想非礼你……”
水美琪没好气地白了水克坚一眼,“哥,你能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呀,什么要非礼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师父非礼我?
再说了,就算我师父非礼我,不还有警察叔叔吗,你管那么多干吗?”
水克坚让妹妹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行了,我不管你了,你就作吧,出了事可别找我。”
说着转身摔门走了出去。
水美琪拉了牛峰一下,“师父,咱们不理他,咱们练咱们的。”
牛峰说:“行了,今天练得差不多了,练太多你也一时半会儿也消化不了,你走了,你把今天我教给你的一些东西好好消化一下,等下次我再教你别的。”
牛峰出了练功房,穿过客厅,正要开门离开,坐在客厅沙发上黑着脸的水克坚说了一声,“牛师父,先别着急走吧,咱们谈谈,好吗?”
水美琪以为水克坚还要找牛峰的麻烦,护住了牛峰,对水克坚说:“我们跟你有什么好谈的,不谈,师父,你先走吧。”
水克坚瓮声瓮气地说:“我要谈的不是你的事,是谈我的事,这总行了吧?”
牛峰向水美琪示意了一下,走过去,坐在水克坚对面的沙发上,看着水克坚。
水克坚拿起一个茶壶和一个茶杯给牛峰倒了杯茶,“尝尝我新买的茶,正宗的冻顶乌龙。”
牛峰看了看那茶汤看上去清爽怡人,汤色蜜绿带金黄,又闻了闻茶香,茶香清新典雅,香气清雅。
牛峰又浅浅地品了一小口,在嘴里唇齿之间回味了,喉韵回甘,浓郁且持久。
牛峰微微点点头,“嗯,好茶,是正宗的冻顶乌龙,我在日本喝过一回,至今也忘不了这个味儿。”
水克坚从茶几的下面又拿出一盒雪茄,拿出一根递给牛峰一根,“尝尝这个,正宗的古巴货,是古巴女人在大腿上卷的。”
牛峰摆了摆手,“这个福我可享受不了,骚气。水哥,你留我在这儿有什么事呀?”
水克坚把那根雪茄用雪茄剪把头给剪了下来,用打火机烧了烧,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吐了个烟圈儿,这才对牛峰说:“牛老弟,我留你下来是想和你谈谈生意,我知道你懂日语,而且说得非常好,我想请你到我的温泉酒店管那五个介绍几个娘们儿。
那五个娘们儿实在是太讨厌了,不听话不说,还跟我玩心眼儿,我又拿她没辙,所以呀,就想想到了你。”
牛峰又喝了一口茶,淡然一笑,“水哥不会是想把我和西姐分开吧?这么说吧,我和西姐呀,分不开的。”
水克坚冷笑了一下,“你我都是爷们儿,女人嘛,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何况一个老女人?
我们现在不谈女人,只谈生意,这样吧,你到我这儿来,我给你一万的月薪,再给你配辆车。”
牛峰摇摇头,身体仰在沙发上,大剌剌地说:“不瞒水哥你说,我这个人吧,在这儿混,还真不为这几个小钱儿,再说了,除了西姐那边儿,我哪儿也不去。”
水克坚眨眨眼睛,“兄弟,要不这样,你那装修酒店剩余的七万块钱我不要了,算我给你的工资,你呢,最近你们那边不是还没开张吗,你也闲着,你就当在我这儿玩儿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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