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专门的作案工具。两个一上一下爬到李西家的窗前。
其中的一个从腰上的工具包里取出来一个什么工具,只是轻轻一撬,就把李西家的窗玻璃给撬开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像两只狸猫一样无声无息地进了李西的家。
两个人进去之后,都蒙上了面罩,然后非常小心地各处寻找,想找到那个明代的官窑花瓶。
正在他们寻找的时候,李施施打着哈欠从卧室里出来想去卫生间小解,她打开灯的那一瞬间一下发现了屋里有两个蒙面陌生人,而且看见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一片的狼藉,她吓得大叫了起来。
一个家伙冲上去一把勒住了李施施的脖子,把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小声地命令,“小丫头,不许叫,你再叫我杀了你!”
李西是个睡眠非常轻的人,她正睡着,突然听到李施施发出惊叫的声音,马上从自己的卧室里出来,一看,屋里有两个蒙面人,而且其中的一个捂着李施施的嘴巴,还把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吓坏了。
另外一个家伙一看李西也出来了,也冲了过来,勒住了李西的脖子,用刀抵在她的脸上,低声喝问:“说,孙刚的那个明代官窑花瓶藏在哪里?”
李西从来没见过什么明代官窑花瓶。
她慌得直摇头,“我家没什么明代的官窑花瓶。”
那个家伙冷哼了一声,“你少骗我,孙刚是你的男人吧?”
“他是我的男朋友,可是他现在在坐牢。”
“我知道他在坐牢,所以,我们才来找你,我告诉你呀,今天你不把那个花瓶拿出来,我们就不客气了。”
李西哆哆嗦嗦地说:“大哥,我家真的没有什么明代官窑花瓶,不信你们找好了。”
这两个家伙刚才几乎把李西家都翻遍了,真得没有找到那个花瓶。
这个家伙冷笑了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接着对那个勒着李施施的人说道:“三儿,这个小丫头长得可真水灵,奶-子也大,你不是说很久没玩过女人吗,现在正好有个机会,不如咱们就……”
李西吓坏了,她挣扎着喊,“两位大哥,不要呀,她还是个孩子,你们不能呀?”
李施施更是吓得魂儿都飞了。
这个男人哼了一声,“我们兄弟两个可是刚从大牢里出来的,已经三年没碰女人了,我们才不管什么孩子不孩子的,还有呀,你也不错嘛,我们兄弟一个玩一个,玩完了换着玩。”
李西知道像他们这种人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她赶紧说道:“两位大哥,要不这样吧,你们放了我们俩,我那儿有些钱,我给你们钱,不行吗?”
这两个家伙本来就是来救财的,她们刚才也看到了李西拿着一包钱回来了,他们来这里除了要夺回那个孙刚私藏的花瓶,同时也想把那些钱给弄到手。
听李西这么说。
这个家伙说道:“好,那你去把钱给我们拿出来。”
李西跟孙刚几年了,她非常了解像他们这种人的心理,他们一向是贼不走空的。
所以,她决定舍弃钱财保持清白,于是,她带着那个家伙进了卧室打开了保险箱,把里面自己原来的三万块钱和牛峰刚给她们的十二万全都拿了出来,装进一个包里,递给了那个家伙。
这两个家伙担心他们走了之后,李西和李施施人报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