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非常会说话,而且还善解人意,不久是水哥,有不少男人向她献殷勤,可是,李西全部是拒之千里之外,没接受任何一个男人。
原来,她是有这样的一段特殊经历。
牛峰问:“你的意思是说西姐就在外面等着那个孙刚?”
“当然啦,他们俩人的关系非常得好,孙叔可宠我姑了,要什么给什么,要不然我姑也不会这么等他这么多年。”
“对了,那个孙刚还得几年才能出来呀?”
“已经坐了三年了,还有五年。”
“五年,这么久呀?”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说说你吧,你都来了这么久了,我还一直不知道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呢?”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在村里是一个小村医,后来我妈给我找了个丑媳妇,非常要我娶她,我不愿意,就跑出来了。”
“有多丑呀?”
“很丑很丑,而且胸还小,是个飞机场,我一直喜欢像你这样的大胸,飞机场受不了。”
说着牛峰又瞄了李施施的胸部一眼。
李施施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飞机场怎么了,飞机场对你好,不就行了吗?大胸有什么用呀?还能当饭吃呀。”
说完李施施扶着牛峰的肩膀,挣扎地站了起来,试了试脚,“哟,豪哥,别说你的医术还真得蛮高的呢,不疼了。”
牛峰得意地说:“那是当然了,我要是医术不高,怎么会……”
牛峰本来想说“我要是医术不高,怎么会后来有那么大的生意呀?”
可是,话到嘴边儿,他又咽了下去。
李施施摸了摸肚皮,“吃饱了,我得回家了,要不然我姑回来看不见我,好担心了。”
李施施和李西住在离西施小馆不远处的一幢公寓楼里。
牛峰也站起来,“天太晚了,而且还这么黑,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扶着李施施的胳膊往外走。
走到走廊上,李施施无意间一下看见刚才牛峰挖的那个观察孔。
她脸色一变,回过头问牛峰,“豪哥,这儿怎么有个孔儿呀?”
牛峰身子一抖,咣当一声撞在墙上。
坏了,这小丫头看见刚才自己用螺丝刀挖的那个观察孔了。
他马上装糊涂,“什么孔儿,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呀?”
“这么明显,你看不见?”李施施黑着脸盯着牛峰,问:“是不是你挖的,偷看我洗澡呀?”
“开……开玩笑,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干那么龌龊的事儿呢,是不是老鼠咬的呀?最近几天这里有好多老鼠,上窜下跳的。”
“老鼠?老鼠有这么长的牙,能咬这么深的孔吗?”
“那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吧,反正不是我。”牛峰抵死不肯承认,而且脸上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无辜模样。
见他这样,单纯的李施施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她这才把脸色缓和了下来,“不管是什么,你想办法把这个堵上,还有呀,我以后在这儿洗澡,你不许站在这儿!”
牛峰打了个千儿,“遵命,公主殿下。”
第二天,牛峰早早地起来和面,拌包子馅。
等他把这些都弄好了,又开始打扫卫生。
十点多钟,李西和李施施来了。
李西脸上的表情有些悲伤的样子,也没化妆,好像还有些泪痕,完全也不像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