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俯身凑到牛峰嘴唇上,将口中的水一点一点地喂给牛峰喝。
她喂得并不多,只是一点点,那点水流到牛峰的嘴里就像一杯水倒进了干涸的沙漠上,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牛峰咂住了顾晓云的舌头,像婴儿吃奶那样一下一下地吮咂着。
顾晓云的小香舌又湿又润,而且甘甜无比,牛峰咂了一会儿,咽喉才舒服了许多了。
等口喉舒服了,牛峰才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经历的生死考验,现在想起来心里都是一阵后怕。
是谁非要逼自己说出那二百多亿的来路呢?
那个姓白的跟自己无冤无仇,他是怎么知道那二百多亿来路不明呢?
会不会他只是一个棋子,他的身后其实还有更大的人物呢?
这个大人物是谁,难道是罗平?
顾晓云本来想问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牛峰会出现在那里,而且还伤成这样。
可是她看见牛峰眉头紧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就没问,而是温柔地说:“你别费脑子想事了,好好睡一觉,不管什么事,等养好了身子再说。”
她伸手双手,十指按在牛峰头两侧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捏着。
顾晓云是护士出身,精通护理之道,她的手指酥软轻柔,却力道适中,感觉非常得舒服。
一阵浓浓的睡意袭来,昏昏然地正要睡着。
从外面走进来两个警察,要给牛峰做笔录,问他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人把他打成这样。
牛峰本来想把那天发生的事说出来,可是,他现在还不清楚真正的对手是谁,更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那二百亿钱的事,他担心说出来后会有更大的牵扯,就推说那天是自己喝醉了酒,想上山方便一下,没想到遇上了狼,就一路逃跑,所以才摔成现在这样。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下,他们明显不相信牛峰的谎话。
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冷冷地说:“我告诉你呀,你不跟我们警察说实话,我们可没办法帮你,还有呀,我们警方上山查看了,山上有一辆吉普车撞翻了,那辆车可是赃车,而且上面有你的碎衣片儿还有血迹,你怎么解释呀?”
其实,那辆车并不是赃车,只是警察觉得这个案子非常得蹊跷,尤其是被害人牛峰说话吞吞吐吐,而且前言不搭后语,明显是在撒谎,所以,警察想吓吓他。
牛峰一愣,“赃车?真得假的?”
另一个警察没好气地说:“当然是真的了,你不会是偷车贼吧?”
牛峰气不打一处来,“你开什么玩笑,我牛峰是什么人,能去偷一块破吉普?”
“那你为什么撒谎?”
另一个警察加重的语气说道:“牛峰,我告诉你,这个赃车可是牵扯到一宗大案,你要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就把你列我这宗大案的重点怀疑对象!”
牛峰可不想牵扯进什么大案里面,他刚要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如实地跟警察说了。
就在这时,那个白彪提着一篮子水果从外面笑嘻嘻地走了进来,非常热情地说:“哎哟,牛董呀,你怎么伤成这样呀,我们老板对你的伤情非常得担心,特地让我来看看你,你没什么事吧?”
牛峰警惕地看着他,“你老板?谁是你老板呀?”
“哎呀,牛老板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连我老板都不记得了。”说着,他掏出手机向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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