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插上了。
这些天,牛峰为了这件事老大的不爽。
接了齐婉清的电话之后,牛峰很不客气地说:“齐书记,你们领导搞不定的事,为什么找我一个小老百姓呀?”
齐婉清听出牛峰话里有一股子邪火,也有些生气,“牛峰,你吃了枪药了,说话怎么这么冲呀?”
因为刚才和刘世宗吵了一架,见牛峰又这么冲,齐婉清说完这话,不由得委屈地哭了起来。
齐婉清这一哭,一下把牛峰的心肠给哭软了,“行啦,行啦,你一个大书记,一村之首,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说哭就哭鼻子呀?”
“老娘就是个娘们儿,怎么了?”说着齐婉清摔了电话。
牛峰不放心,开着车从家里出来来到村委会齐婉清的办公室。
齐婉清一见牛峰来了,心中暗自欢喜,不过表面上却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哟,这不是牛老板嘛,你找我有事?”
牛峰笑嘻嘻地说:“不是你找我来帮你忙吗,怎么我来了,你倒端起了架子?”
这话一下把齐婉清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牛峰走到齐婉清办公桌前,在椅子上一躺,把两只脚架上齐婉清的办公桌上。
齐婉清拿起一个夹子打他的脚,“你把你的狗腿给我拿开,你以为这是你家呀!”
牛峰邪了齐婉清一眼,“我说齐大书记,你年纪也不小了,早点找个男人嫁了吧,要不然,你的心理和生理都会出现问题的。”
齐婉清白了牛峰一眼,“你以为我不想嫁呀,可是现在哪有个好男人,一个个都坏得不行。”
牛峰指了指自己了鼻子,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你要是不嫌弃小妾的身份低的话,我愿意纳你为妾。”
齐婉清一听,气得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牛峰的鼻子,“你别不要脸呀,还纳我为妾,你以为你是谁呀,西门庆?”
“我要是西门庆我也不要你呀,你有人家潘金莲那么好的床上功夫吗,我猜呀,你在床上一定跟条死鱼似的,一动不动,是不是?”
齐婉清气坏了,拿起那个夹子走出来,对着牛峰就是一顿乱打。
把牛峰打得啊啊直叫,“我靠,你真是潘金莲呀,你这是想谋杀亲夫还是怎么的,不对呀,潘金莲谋杀亲夫不是用毒药吗,你怎么用夹子呀?”
正这时,刘世宗推门进来,一见齐婉清和牛峰两人打闹在一起,冷笑了一下。
齐婉清回过脸有些生气地问:“刘主任,你怎么进来不敲门呀?”
刘世宗哼了一声,反唇相讥,“怎么着,影响你们俩打情骂俏了,还是怎么的?”
齐婉清大声地斥道:“刘世宗,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打情骂俏,我们是在谈工作好吗?”
“谈工作,谈什么工作呀?”刘世宗不怀好意地问。
“当然是谈你没办法完成的工作了,在我苦口婆心地劝导下,牛峰同志已经答应去做彭国文家的工作了。”
说着,转过脸向牛峰挤了下眼睛,“是不是呀,牛峰同志?”
牛峰脸上一副,“你这不是霸王三硬上弓,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的表情,齐婉清先是瞪了他一眼,接着又是一副求他帮忙的可爱表情。
牛峰被齐婉清难得的可爱模样给弄得没办法了。
只得无奈地点点头,“是啊,虽说我现在已经不是村主任了,但是齐书记的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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