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儿让人看见算怎么回事呀,是不是昨天晚上让你这个女色-狼给糟-蹋了呀?”
齐婉清这才想起牛峰是被绑着的,她马上过来把牛峰松了绑,又用纸巾把他嘴上的口红给擦了,“快点穿衣服,快点穿衣服,等一会儿人家就来接咱们了,晚上就去不了了。”
原来,那家鲜花种植场的人昨天晚上说了,今天早上八点要来这里接他们这些人,现在已经七点四十了。
牛峰下了床,也拿出洗漱用品,慢条斯理地洗漱,齐婉清在一旁急了,一把扯过他,用自己的毛巾替他擦了把脸,又替他穿上了衣裤,拉着他出了门。
果然外面停着一辆大客车,他们一起来的这些人正三三两两的往上车。
等牛峰和齐婉清刚上车,车就启动了。
在路上,牛峰感觉到不时有人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他,把他看得心里直发毛。
他斜对面的一个男的好像是终于忍不住,不怀好意地问牛峰,“牛老板,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睡得非常爽呀?”
牛峰听出来这家伙话里有话,可是,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就随口应了一句,“嗯,是挺爽的。”
那家伙向和他坐在一起的另一个家伙递了个暧-昧的眼色,“我就说嘛,你不不信,是不是?”
那家伙也用一种非常怪异的眼神瞟了牛峰一眼,非常大声地说:“今天晚上我也和牛老板一样,找个女人一个屋儿爽一爽。”
前面的几个人哄堂大笑。
牛峰知道这些家伙是在笑自己,可是他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笑什么,扭脸问坐在身边的齐婉清,“他们在笑什么呀?”
齐婉清一看牛峰,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噗呲笑了一声,忙掏出纸巾递给牛峰,小声地说:“把嘴擦擦。”
牛峰不解,“擦嘴,擦嘴干什么呀?”
齐婉清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递给了他一面小镜子。
牛峰往镜子里一看,这才知道这些家伙笑什么。
原来,今天早上,因为齐婉清起来的慌张了,没把牛峰嘴上的口红擦净,现在牛峰的嘴角处有一些口红印儿。
因为他昨天晚上和齐婉清睡一个屋,这些家伙从这个口红印猜想昨天晚上他和齐婉清一夜风流了。
牛身边用纸巾擦嘴上的口红印儿,边自言自语地说:“早知如此,我当日也另有个道理。不料痴心傻意,只说大家横竖是在一处。不想平空里生出这一节话来。”
齐婉清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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