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水泥地,而是土地,洒了一盆水之后一地的水,连牛峰的卧具也全湿了。
两人怔怔地看着水汪汪的地和湿乎乎的卧具,都有些懵,尤其是齐婉清。
她刚才向服务台要卧具时人家告诉她,这是最后的一套,再也没有卧具了,这也就是说,今天晚上牛峰没有卧具了。
牛峰看了看齐婉清,“齐书记,要不我出去再找个旅馆住吧。”
齐婉清摇摇头,“这大晚上的,这里又是荒郊野岭的,都这么晚了,你去哪找旅馆呀,就在这儿将就一晚上得了。”
牛峰有些诧异地看着齐婉清,“你的意思是说今天晚上要和我同床共枕?“
齐婉清剜了他一眼,“别不要脸呀,就是睡一张床,你少胡思乱想,还有呀,不准跟别人说我和你睡一张床。”
“那你先睡,还是我先睡呀?”
“你先。”
牛峰只得先上了床,侧着身子尽可能不占太大的地方。
齐婉清也只得侧着身子尽可能不碰到牛峰的身体,而且是背对着他。
两个人都是合衣躺着。
过了一会儿,齐婉清就感觉到身后发出一阵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响,她猛地一回头看见牛峰正在脱衣服。
她一下坐了起来,怒视着牛峰,“你要干吗?”
“脱衣服呀,我不脱衣服睡不着。”
“不许脱!”齐婉清非常大声地说道。
牛峰无奈叹了口气,只得作罢,别别扭扭地躺下。
过了一会儿,牛峰呼呼睡着了。
可是,齐婉清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也是不脱衣服睡不着,尤其是像她现在这样,更加别扭。
她侧着耳边听了听,牛峰似乎已经睡着了,还在打着呼噜。
她慢慢地回过身,试探性地小声叫了两声,“牛峰,牛峰。”
“呼噜噜……”牛峰打着鼾声。
齐婉清犹豫了片刻,背过身子偷偷的将外衣给脱了,轻轻地放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这才闭上眼睛,身体僵硬地侧卧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碰到身后的牛峰。
身上没了衣服,齐婉清很快地感觉到了困意,她打了一个哈欠,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牛峰睡到半夜,做了个梦,梦见李玉芳跟自己不知为什么吵架生气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
跑着追着,前面出现了一条大河,李玉芳就要跳河。
牛峰伸手一把抱住了她。
他刚抱推李玉芳,只觉得胳膊一阵的剧痛,像是被蛇咬了一样。
他一眼开眼,低头一看,看见齐婉清不知何时在自己的怀里,眼神充满了杀气,而且手正在掐自己的胳膊,使劲地推他,边推边骂,“臭流氓,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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