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富刚只得讪讪地接了那五百块钱,离开了刘世光的家。
在往回走的路上,他一边骂刘家兄弟小气,一边在心里打着另一个算盘,他打算两头讨便宜,再去敲牛峰一笔钱。
这天晚上,牛峰刚刚从基地里回来,因为在基地和工人一起干活,弄了一身的汗,所以,回家之后他就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吴月娥早早地给儿子做了饭,又给他们爷俩烫了壶酒,让他们爷俩儿好好喝几杯。
牛峰干了一天的活也真是饿了,接过他妈盛好的饭,狼吞虎咽起来。
吴月娥在一旁心疼地说:“儿子,你慢点吃,急什么呀?”
牛根生在一旁说:“小峰呀,你现在是老板了,不用天天跟着那些人一起拼命干活。”
牛峰抬起头看了牛根生一眼,“我不跟着一起干,他们能那么起劲儿地干吗,一个偷懒的,马上就有几个偷懒的,我现在还没到当扔手掌柜的时候,最少也得这批草药苗卖了再说。”
一家三口正吃着饭,曲富刚从外面走进来。
牛家人都非常烦这个二流子,但是吴月娥不敢得罪他这样的人,非常客气地问:“刚子,吃了没,没吃一起吃呀?”
曲富刚摆摆手,“婶子不用客气了,我找小峰有点事儿。”
牛峰放下碗,问:“什么事,说吧。”
曲富刚向外边指了指,“小峰,咱们外面说,好吗?”
牛峰跟着曲富刚来到外面。
曲富刚小声地问牛峰,“牛峰,你想不想知道金枝是怎么死的呀?”
牛峰一愣,他当然想知道金枝是怎么死的。
虽说前几天警察把他放了,可是现在村里的许多人还认为是他把金枝害死的,现在对他还背后指指点点的。
牛峰早就想查清金枝的死因,还自己一个清白。
他马上说:“我当然想知道了,怎么,你怎么吗?”
曲富刚手指做着数钱的动作,脸上讪讪地笑着。
牛峰打了他一下,“要钱可以,可是你敢保证你不是胡说八道骗钱吗?”
曲富刚马上手上做了个王八爬的手势,“我要是有半点假话,我这是这个,出门让车给轧死。”
牛峰掏出二百块钱塞到曲富刚的手里。
曲富刚脸上一副不自在的样子,“这可是杀人案呀,就这么点儿钱?”
牛峰一把夺回钱,“这就么多,不要拉倒,老子还不知道你小子说得是真是假呢?”
曲富刚忙把钱给抢了回来,揣进口袋,“行啦,看在咱们乡里乡亲的份儿上,我就便宜点儿了。”
接着,他就把那天在刘世光家外面怎么听到刘家兄弟谈论金枝,刘世光说去金枝家想跟金枝“办事儿”,金枝反抗,刘世光把金枝掐死的事一五一十地跟牛峰说了一遍。
牛峰听了曲富刚的话眉毛都竖起来了,他一把抓住曲富刚的手,“这都是真的吗?”
因为牛峰用的力气非常大,曲富刚“哎呀”一声扔开了牛峰的手,继续说道:“这事儿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这话是刘世光跟他家老二说的,这一点是百分之百的。”
牛峰咬牙切齿地说:“刘世光这个王八蛋,害得我背黑锅,老子饶不了他!”
曲富刚走了以后,牛峰在院子里想了半天,他本想把这个事儿跟警察说一下,可是这事儿无凭无据的,仅凭曲富刚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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