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来向齐婉清解释,可是他现在光着屁股,而金枝又穿成那样,而且两人在卫生间里,他能解释什么呀?
而且,他知道自己又中了金枝的计了,这分明就是金枝给自己下了一个套儿,而自己竟然傻乎乎的中了圈套。
真是计毒莫过妇人心,女人要是想耍计谋,真是可怕。
他三下两下擦干了身上的水,穿上衣服走了出去,恨恨地对金枝说:“结你大爷个婚!”说着扭头进了房间,把床上的手机拿着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金枝看见齐婉清脸色苍白,嘴唇发抖,似乎是气得不行,她得意地一笑,“你看看他那个熊样儿,刚才在床上还口口声声说要和我结婚,现在,这一提裤子就不认账了,这现在的男人怎么都是这样呀?”
齐婉清可没心情和她谈论什么男人,她向金枝笑了一下,“看来我这个证婚人一时半会是当不上了。”说完她也转身走出屋子。
出了金枝的家门,齐婉清看见牛峰在前面站着看着自己,似乎在等自己。
她低着头往前走,牛峰拦住她,“小清,你听我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齐婉清眼一瞪,“我没想象,我眼睛看到了,以前我就听说你和这个女人不清不楚的,我还不相信,现在好了,眼见为实了。对了,请你以后不要叫我‘小清’,你没这个资格!”
说着愤然而去。
牛峰懊恼地回到家,马上想起手机上的录音,他打开手机听了听,然后把手机上的音频文件传到电脑里,用电脑的编辑软件把她和金枝上床的那些内容给删除掉了,只留下金枝承认是她把假药送进诊所里的话。
然后,他找了村里的一个开黑出租的人,让这个人开着车把自己送到了卫计委,找到了那个眼镜,把自己和金枝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又把手机里的内容放给他听。
那个眼镜听后,不阴不阳地说:“你光有这个也不能证明这件事就是真的,你得让当事人来亲自说明才行。”
“什么?”牛峰有点傻了,“这个还不能证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吗?”
“当然不行,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再说了,我知道你这个录音是怎么来的,是真是假呀,只有当事人来了,亲自说明,我们才能相信你。”
牛峰没办法只好往家走,走到村口,就看见许多人往金枝家的方向跑,而且看见金枝家的门口停着两辆警车。
牛峰下了车问一个村民,“出什么事了?”
那个人说:“金枝死了。”
“啊?”牛峰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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