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来大夫和护士对他进行抢救。
一个医生说:“在这里不行,还是送抢救室吧。”
几个人和那个女人把那个男患者抬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牛峰的金枝了。
金枝打开她买的几袋泡椒鸡瓜、酱猪耳朵和酱猪蹄子。
牛峰则马上打开酒大大地灌了一口。
金枝也打开一瓶,喝了一小口问:“我听说那位齐书记在这里护理你呀,怎么她人不在呀?”
“她有工作,回去了。”
金枝又喝了一口,幽幽地说:“看来到了关键时候还得我吧?”
牛峰也喝了一口,“没错,到了关键口,还得我金枝姐,这刚才把我给馋的。”
两个人就是泡椒鸡瓜和酱猪耳朵,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边喝边聊。
不一会儿的工夫,两个人的半斤酒就见了底了。
两个人的脸都变得年红扑扑的,尤其是金枝,一脸的笑意,不时地用手去摸牛峰的脖子和胳膊,还有大腿。
牛峰也是半斤酒下肚,邪念也生出来了,心痒难搔,再加上金枝不断地挑逗他。
见四下无人,他一把把金枝拉到床上。
金枝失声叫了一下,“你干吗呀?”声音是麻酥酥,表情则是羞答答的,十分得迷人。
“你说干吗,当然是干那个了。”
“你等一下,我去把灯给关了,这让人看见算怎么回事儿呀?”
金枝去把灯给关了,然后跳上床,自己把刚才牛峰脱了一半的衣服全脱了……
两人正要行事,突然,那个男患者的老婆进来了,金枝一把把牛峰盖着的被单拉上两个人的身上。
那个女的可能是回来找什么东西,非常得着急,也没在意他们两人在床上干什么,她打开灯,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什么东西,又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牛峰搂着金枝,嘴里像西门庆似地叫着,“我的小心肝儿,我的小宝贝儿,你可想死我了。”
金枝虽说比牛峰的年纪大,可是也没大多少,也算是个小少妇,身上的皮夫白皙柔嫩的皮肤和水豆腐相似,因为刚做过皮肤护理,还有一股甜甜的香气四下飘逸,十分得迷人。
金枝似乎也迫不及待,“行了,你快点弄吧,等一会儿他们回来了,就弄不了。”
牛峰坏笑,“你怎么比我还急呀?”
金枝眼睛一瞪,嗔道:“你弄不弄呀,不弄我走了。”
“弄弄弄,怎么不弄。”
接下来,牛峰的床断断续续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和男人粗粗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吟声……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牛峰缴了枪,大汗淋漓地趴在金枝身上喘气。
金枝突然想起什么,“坏了,你刚才别戴套儿,我这几天正好是危险期,要是怀上了可怎么办呀?”
牛峰坏笑,“哪有那么巧一枪就中的,你跟刘世光睡了那么多年都没中枪,怎么和我……”
金枝一听话,顿时恼了,她一把推开牛峰坐了起来,“牛峰,你说什么呢,我现在和刘世光已经离婚了,我和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你提这个有意思吗?”
牛峰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陪笑脸,“对不起,对不起,金枝姐,是我的错。”
他虚扇了一下自己的脸,“我向你赔罪还不行吗?”
说着凑上去要亲金枝,金枝一把推开她,“你别碰我,我告诉你,以后你再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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