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婉清一听没听懂爸爸的意思,她狐疑地问:“老齐,什么我就懂得呀,你能不能不说话这么含糊?”
“我是说……”齐守正有些急了,“我的意思是你们不要太过亲密,不要……你明白吗?”
齐婉清愣了一下,她终于明白了爸爸量心什么,她哈哈大笑起来,越笑越厉害,最后捂着肚子躺在沙发上蹬着腿笑。
齐守正指着女儿,“你这个傻丫头,你别现在傻笑,到时候真得……真得那样回来了,我打断你的腿,你给我记清楚了,打断你的腿!”
齐婉清抬起头看着爸爸,“爸,要是我们一家三口,我不但给你领个女婿回来,还带着个孩子回来,你都打断谁的腿呀?”
齐守正气得直哆嗦,“我……我把你们一家三口的腿全打断。”
齐婉清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脸严肃地说:“齐副市长,你可是高级国家干部,这种犯法的事你能做吗,这可是严重违背你一直以来的为官原则呀?你这么做,对得起培养你这么多年的组织吗?”
齐守正站起来追着女儿打,“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齐婉清围着沙发躲闪,嘴里还不老实,“老齐,你要是真得把我脚打断了,可就没人要了,你可得养我一辈子呀。”
“我养你一辈子怎么了,我养就是了。”
齐婉清还没等齐守正追上,已经笑着跑出了家门。
齐婉清这边忙着筹建制药厂的事。
刘世光那边也没闲着,他和刘光宗在和齐婉清开的几次筹备会议对整个计划内容完全了解。
这天晚上,他们俩个在刘世宗家边喝酒边密商对策。
刘世宗给刘世光倒了杯酒,说道:“大哥,我看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咱们再拦着恐怕也拦不住了,咱们不如来个顺水推舟,浑水摸鱼,使个连环计,先得到些好好处,这才是最重要的。”
刘世光点了点头,“那你说怎么办?”
刘世宗也喝了口酒说:“我觉得这件事的关键是在这两笔钱资金监护人的资格上,你要争当这两笔钱的监护人。”
刘世光喝了口酒,无奈地说:“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问题是那两个娘们儿都指名道姓要牛峰当监护人,我怎么争呀?”
刘世宗阴恻恻地一笑,“大哥,我打听过了,这个姓白的娘们儿就是因为她老公在外面乱找女人才离的婚,她最恨那种乱搞女人的男人,如果我们让牛峰背上个乱搞女人的形象,我想她一定主动要求换人的,你是村支书,自然会成为最合适的人选。”
刘世光点了点头,“可是那个姓何的娘们儿会同意吗?”
刘光宗冷笑了一下,“那个姓何们的娘们儿之所以也要牛峰当监护人,是因为她认为牛峰是齐婉清的男朋友,她只是想找个保护伞。牛峰这把伞,哪有你这个村支书的伞大呀?”
刘世光又点点头,“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牛峰背上个乱搞女人的形象呢?”
刘世宗略显尴尬地说:“大哥,你不是说我那个嫂子跟牛峰有一腿吗,不如……”
刘世光眼一瞪,“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让你嫂子去让牛峰搞吧?你想什么呢?”
刘世宗耐心地劝道:“大哥,我这个嫂子现在是铁了心跟你离婚的,她早早晚晚得跟别的男人睡。
同样是睡,现在让牛峰睡了,能跟给大哥你换来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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