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把齐婉清的裤腿儿给撕开了,一直撒到大腿处。
齐婉清吓坏了,以为牛峰要趁她中了蛇毒非礼她,她下意识地往后躲,惊恐地看着牛峰,“你……你要干什么呀?”
“废话,你说干什么,我得先把你的腿给扎上,要不然,毒蛇扩散上去了,你轻则得截肢,重则命就没了。”
牛峰用自己的腰带使劲地把齐婉清的大腿给扎紧了,又趴下来咬住齐婉清的腿伤口处猛吸了起来。
齐婉清长这么大还没有和男人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她无力地看着牛峰按着自己的大腿的样子,尤其是他嘴在自己腿上一吸一吸的,让她心里有一种怪怪的麻痒感觉。
齐婉清本想推开牛峰,可是她的意识已经有些迷糊了,而且伤口处越来越疼,那是一种钻心的疼。
牛峰吸了好几口黑红的血,吐在地上。
可是,他眼看着齐婉清的大腿红肿的面积越来越大,慢慢地向上走,而且伤口处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了,这明显是蛇毒已经扩散了。
以牛峰的从医经验,现在送齐婉清医院已经来不及了,还不用到医院,她就挂了。
“这可怎么办啊?”牛峰一边吸出毒血,一边在心里想着解决办法。
突然,牛峰想到自己的大棚里种着一种可以解烙铁头蛇毒的鬼针草。
鬼针草,学名三叶刺针草,味甘微苦,具有清热解毒的奇效,用来应急治烙铁头的伤是最好的。
想到这儿,牛峰马上扔下齐婉清向自己的大棚跑去。
此时的齐婉清已经接近半昏迷的状态,她看见牛峰扔下自己跑了,心里暗暗伤心,想到这个男人毕竟不是自己的老公,到了关键的时刻不管自己,就这样跑了。
她更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连个正八经的恋爱都没谈过,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把命扔在这里。
她越想越难受,绝望地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蓝天和白云,想着自己就要离开人世了,不由自主地流下了两行清泪,嘴里轻轻地喊了一声,“妈妈,爸爸,永别了。”
就是她濒临迷离之际,突然感觉到有人把什么东西用往自己嘴里塞。
她拼尽全力睁开眼睛,发现是牛峰。
牛峰的嘴里不知咀嚼着什么绿绿的,边咀嚼边用手指往她的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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