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养几天再去洗吧。”
“行,那你背我回家吧。”于凤珍把两条肉乎乎白嫩嫩的胳膊向牛峰一伸,像撒娇似地说道。
牛峰没办法,只好背起了于凤珍往她家走。
于凤珍虽然看起来丰满,但是个子并不高,所马也不太重,牛峰背得很轻权。
可是,于凤珍在他的背上不老实,不但紧紧地贴着她,还故意轻轻地蹭着,嘴里还轻佻地哼吟着。
牛峰清晰地感觉到背后两团肉的摩擦,尤其是于凤珍的哼吟声,分明是女人在爽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牛峰心里不由得浮想联翩。
牛峰回过脸问于凤珍,“凤珍姐,你哪不舒服,咋了?”
“我痒。”于凤珍浪浪地说。
“哪儿痒呀?”
于凤珍拍了牛峰脑袋一下,“你个榆木脑袋,你说哪儿痒?”
牛峰本想和她调笑几句,可是她知道这个浪货,一旦自己调笑她,她顺坡下驴不知会浪成什么样,要是让村里那些喜欢乱嚼舌头的人看见了,又不知道会怎么瞎传一气。
他可不想和于凤珍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瓜葛。
他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朝着于凤珍家快步走去。
到了于凤珍的家,牛峰把于凤珍往炕上一放,说道:“凤珍姐,你好好养几天,我走了。”
于凤珍刚才见牛峰加快了脚步往她家走,以为他是着急“办事儿”,没想到他一到家竟然要走。
这对于一直自诩有几分资色,男人一见她就挪不动脚的于凤珍来说是一种侮辱。
她突然叫了一声,“哎呀,不行,我的脚又疼了,是不是你刚才给按坏了?”
“不可能。”牛峰一直对自己的医术非常得自负,听于凤珍这么说把上把于凤珍崴脚的那只鞋给脱了,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脚踝处,“没什么问题呀?”
于凤珍把那只鞋给踢掉了,叉着两条大腿坐在炕上,满面春情地说:“脚是我的,我说疼,就是疼。”说着又哼哼起来,像是真得疼的样子。
牛峰没办法,只得问:“凤珍姐,你家有酒吗?”
“酒?”于凤珍先是一愣,不过马上明白过来牛峰是想用酒精给自己揉脚,一指旁边的柜子,“柜子里有。”
牛峰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榆树大曲酒,又去厨房拿出一个碗儿,将酒倒在碗里,又找了个打火机点把酒给点着了。
然后用手蘸着点着酒给于凤珍揉脚。
看着牛峰给自己揉脚的样子,于凤珍心里不由得一阵的感动。
他男人已经死了几年了,这些年来,那些接近他的男人,不一例外地是想占她的便宜,没有一个关心过她。
她突然心里闪过一丝嫁给牛峰的念头。
牛峰把碗里的白酒全用完了,这才说道:“凤珍嫂子,你活动活动,看看好没好?”
于凤珍被牛峰的话唤回现实,她站起来,在牛峰的搀扶下在屋里走了几步,脚真得已经不那么疼了。
她抬头看了牛身一眼,“好多了,谢谢你呀,峰。”
她这一抬头发现牛峰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胸口,不过马上就挪开了。
于凤珍心念一动,风情万种地一笑,“峰呀,你扶我上炕躺一会儿。”
牛峰把她轻轻地扶上了炕,没想到于凤珍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热辣辣地看着他,“峰,你要想要,姐现在就给你,你干什么都行。”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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