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
齐婉清简直气坏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牛峰竟然这么厚颜无耻,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看人家的胸,简直就是个无耻之徒!
那个少妇怀里的婴儿越哭越厉害,不断甩着脑袋,嘴里的奶吐得到处都是。
牛峰伸头向那个少妇问了一句,“大姐,是不是孩子病了?”
少妇一脸焦急地看了牛峰一眼,“可不是嘛,今天上午就哭,怎么哄也哄不好,这不要到乡里的医院看看嘛。”
牛峰让齐婉清和自己换了个位置,对那个少妇说:“大姐,你这孩子可能是中暑了,天这么热,这个老爷车到乡医院最少也得半个时,可别耽误了。”
少妇惶急地问:“大兄弟,那该怎么办呀?”
“大姐,我是医生,如果你信得着我的话,你把孩子交给我,我给你看看。”
齐婉清有些不相信地声问牛峰,“你行吗?”
旁边的人也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但是少妇还是把怀中的婴儿递给牛峰。
牛峰心翼翼地解开孩的衣服,伸手在孩儿的胸口、腹部推拿了几下,又并起两指快速的在孩的胸部点了几下,然后又推拿了几下。
那孩子突然一张嘴吐出一口污物,吐在牛峰的裤子上。
牛峰又把孩子倒过来,趴在他膝盖上,牛峰轻轻地在孩子后背拍了几下,婴儿又吐了几口。
旁边一个女孩递给牛峰一瓶矿泉水,牛峰把孩子交到少妇的手上,慢慢地给孩子喝了点水。
那孩子不再哭闹了,睁着大眼睛看着牛峰。
“好了,好了,大兄弟,谢谢你呀。”少妇感激地向牛峰连连道谢。
牛峰摆了摆手,“没关系,我是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孩子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你再去医院看看,拿点药给孩子吃。”
少妇感激涕零地点点头,又向牛峰道了谢。
旁边的人也对牛峰的医术赞叹不己,纷纷夸他是神医。
齐婉清知道自己刚才错怪了牛峰,牛峰刚才不是看那个少妇的胸部,他看的是孩子。
齐婉清悄悄地抽出几张纸巾递给牛峰,声地说:“牛峰,你把裤子擦一擦吧。”
牛峰擦了擦裤子上孩子刚才吐的污物,旁边那个女孩子递给他一个纸袋子,他向那个女孩子道了谢,把脏纸放进了纸袋子,笑着斜了齐婉清一眼,“齐大主任,你刚才那么激动,是不是把我当成偷窥狂、大色狼了?”
齐婉清不好意思地一笑,“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呀?”
牛峰得意地说:“我岂止有两把刷子,我还有三把刷子呢,比如说如果有人洗澡里摔倒在地,我也可以马上给她治好,但是我绝对不会闭上眼睛。”
齐婉清脸一红,狠狠地瞪了牛峰一眼,“少胡说八道呀,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以后不许再说这事儿了。”
牛峰很无赖地反问:“我说什么事了?”
齐婉清在下面踢了牛峰一下,把脸往窗外一扭,不再理牛峰了。
公交车晃悠了近四十分钟,好容易到了站,齐婉清和牛峰从车上下来。
一个帅气地伙子走了上来。
这个伙子身材修长,面目俊朗,细皮嫩肉,有一种娘炮的帅气,眼神也很花。
他非常热情地走到齐婉清的跟前,看到齐婉清身边的牛峰,见牛峰一副乡下人的打扮,眼睛里马上闪出一丝不屑。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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