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电话,凤承允好笑的看着俞听雪。
俞听雪点头,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明天我们见到凤承浩,怎么说呀?”
“你什么都不需要说,听我说就成。”凤承允早有了应对之策。
“可以吗?”俞听雪确认,她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用说,只要听他说就好。
“可以。”凤承允点头。“时间不早了,回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我们再去医院看凤承浩,顺便帮他把早餐带去。”
“好。”这回,俞听雪是真的放心了,凤承允什么都安排好,她哪里还有不放心的道理。
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对凤承允信任超出一切,几乎到了,他说什么她信什么的地步,偶尔问一下,不是不信他,而是确认。
一番折腾,凤承允和俞听雪回到凤家,已经快凌晨两点,各自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俞听雪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发现凤承允已经不在身边,心一慌,急忙跳下床找人,听到浴室里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她走过去。
只见凤承允站在镜子前,一手拿着梳子,一手抓着头发,正在吃力的梳理着,不知道是不是头发和他作对,他梳理好这边,那边又散了,梳理好那边,这边又散了,手里的梳子掉落在洗手盆里。
凤承允低咒一声,捡起梳子继续梳。
一会儿过去,他终于把头发都梳理好抓在手里,放下梳子,拿扎头发的皮筋时,发现皮筋不知去向,他又四下里找橡皮筋。
看到俞听雪站在浴室门口,他愣了一下,继续找橡皮筋。
“你每天梳头都是这样状况百出?”俞听雪靠在浴室门框上问凤承允。
“不是。”凤承允面不改色的说谎,继续找橡皮筋。
“别在一个地方找,你昨天晚上放哪儿了,好好想想。”俞听雪提醒他。
床头柜上,他想起来了,橡皮筋在床头柜上,凤承允快步走出浴室,走到床头柜边,橡皮筋果然在,拿起橡皮筋又走回浴室。
“你怎么又回来了?”俞听雪正在刷牙,看到他回来含糊不清的问道。
凤承允没理她,对着镜子扎马尾,手刚刚一松,头发又散了,他气急败坏的低咒一声,又要重新梳,这一头的发长发他早晚得剪了。
从镜子里,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表情,俞听雪很不厚道的笑出声来,然后悲剧的发现,她把刷牙的水给吞了,连忙抱着肚子呕了几声。
什么叫乐极生悲,她算是亲身体验了一次。
凤承允斜睨她一眼,没功夫取笑她,拿起梳子,继续和一头的长发奋战,俞听雪刷完牙,洗完脸,他还在梳头。
看不下去了,俞听雪站在他身后,拍了拍他肩膀。“你再这样梳下去,我的头发都要被你扯光了,我来帮你梳,今天给你换一个新发型。”
凤承允拿这一头的长发没辙,她愿意帮忙,他自己乐意,手里的梳子递给她,俞听雪接过梳子,梳理了几下,确定头发顺了后放下梳子。抓起几撮开始编辫子,两边各自编了一条长长的辫子,然后绕道脑后,缠绕几圈后,抓起剩下的头发编了一条又长又粗的辫子,最后用皮筋捆住发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凤承允眼睛都亮了,他决定接受自己是女人的事实,衬衫牛仔裤偶尔穿穿可以,不能天天穿,像今天,他选了一条白色的连身裙,袖口和裙摆都刺绣竹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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