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的手下呼巴掌,一边着急的冲黄乐问道:
“怎么回事,那汉子现在人呢?魏旭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黄乐瞅着那几个昏迷的衙役被愣子下手硬生生呼醒,下意识咽了口吐沫,然后比划手势说道:
“那个恶汉被我灌了掺了迷药的酒水,还被魏旭往肩膀上捅了一刀,现在在厢房门口的阶梯上到这发懵。而魏旭为了救我,被那汉子往胸口上狠狠撞了一下,撞裂了伤口,我我实在搬不动他,所以先让他在厢房门口躺着,自己赶紧跑到这里来叫你们。”
“什么?!你小子将重伤的魏旭和那汉子放一块了?你就不怕那汉子缓过神来对魏旭不利吗?你个混小子,脑子里一天天的在想什么,怎么比我还楞!”
愣子听后也顾不上剩下昏迷的衙役了,连忙带着清醒的手下往后院赶去。黄乐听了愣子的苛责后,自己也反映过来了,连忙跟在愣子身后,并未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不已。
赶到后院里的众人看到那汉子还在台阶上打鼾,心里不由一松,然后连忙抬起重伤流血昏迷的魏旭,将他抬入屋里的床上放好,由愣子替其止血换药。
而自责的黄乐自觉没脸面对昏迷的魏旭,只得慢慢的退出厢房,转身便看见之前的恶汉顶着匕首流着鲜血,在他眼前呼呼大睡,心里不由怒火突盛,自己的兄弟为了就自己受了伤现在昏厥不醒,这个汉子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呼呼大睡。
气的直咬牙的黄乐立刻叫上身边几个刚刚苏醒正准备报复泄气的衙役,一同将这酣睡的恶汉抬到前院的旗杆下,然后将这酣睡的汉子高高的倒立绑在旗杆上暴晒,等待李执回来发号使命,以此来发泄他们心中的怒火。
如果李执知道自己的这个便宜弟弟此时正被绑在自己的大本营里的旗杆上暴晒,不知道他心里会有如何感想。
李执并不知道自己不在衙门的这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如恶劣的事情,此时的他则是在县城城南的农田外,身穿布衣隐于诸多看热闹的农户之中,略有玩味的看着正在公开竞买耧车的韩子干等人。
经过韩子干当众展现耕地的神效后,诸多农户对他的耧车可谓是垂涎三尺,任谁都能看出那个农具对农耕的重大意义。只是他们不知道的事,刚刚诞生不久,还处于试验阶段的耧车极易损坏,需要有人不断有机关术对其修补维护,而韩子干等人完全没有留在青阳县的意思,于是想用公开拍卖的方式骗一波钱财,然后以此逃去原本的目的地。
“陈志,你对这些人怎么看?”
李执看着刚才虚脱状态摆脱出来,此时正意气风发跟诸多农户描述耧车的神奇的韩子干,面带笑意的向陈志问道:
“这耧车,真的有他们说的这么神奇吗?”
“呃”
陈志听后,在脑海中思索一阵,然后说道:
“如果说是假的,显然不对,这个自称叫韩猛的却是用它高效的耕了田地做示范,但如果说是真是他们现在的表现却给我一种江湖贩子卖跌打药酒的感觉,有真才实学的人,很少像这般如此吆喝。”
李执听了点点头,陈志虽然不懂机关术,但是见多识广,看人的眼光十分毒辣。这帮子人拍卖的耧车此时却是耕地有奇效,但是李执依稀的记得,自己小时候在老家见到耧车,结构简单,而且关节处都是用铁钉固定,而不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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