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人也不断的发出干呕声,死命挣扎。
但这两名衙役越是挣扎,那汉子脸上的笑意便更是浓郁,他真的是好久都没有玩的这么开心了。
他手下的力道因为喜悦更是加重了三分,被当做剃刀的衙役硬生生的被咯掉了两颗门牙,好不凄惨。
“行啦,这也差不多了。”
那汉子拍着手站起身来,对一个咯掉门牙,弯腰干呕,另一个头皮上血肉模糊,痛苦呻吟的两人说道:
“看在俺哥的份上,就饶你们一命,以后再见到我,先跪在地上磕两个头再说,听见没有!”
重伤的两人听见了连忙爬起身来,勉强磕头称是。
这汉子这才心满意足的摆摆手,转身往衙门里闯去。
衙门口的骚动本就引起里面侍卫的注意,收拾完衙役的恶汉刚进县衙,就跟带人出来的愣子撞了个正着。
愣子看着惨无人样的两名衙役,心里一紧,立刻拔刀对这恶汉吼道:
“哪里来的凶汉子,竟然敢在衙门口撒野?!”
这恶汉看着拔刀相向的愣子,脸上又露出了奇怪的微笑,就好像小孩子看到心爱的玩具一样,笑眯眯的说道:
“这可是你先动刀的!”
与此同时,衙门后院的一处厢房中,重伤未愈的魏旭半倚着床案这起上半身,腿上还架着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满是文卷。
一旁照顾他的黄乐此时心中满是不耐烦,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无聊的跟魏旭搭腔抱怨道:
“大人也真是的,把这么多文卷交给你你一个重伤未愈的病人来处理,自己却总是跑到街上快活,一点也不怕加重你的伤情。”
“衙门草创未就,到处都缺人手,连老管家都去城外丈量田地去了,我这里只是处理一些文卷,不算什么重活,其实就相当于是老师交给我的功课罢了。”
半躺在床上的魏旭笑着跟黄乐辩解道:
“我曾经听老师说过,做事如射箭,领导者是箭尖,确定正确的方向,而执行者是弓弦,确保有箭矢获得足够的力量。”
说到这的魏旭,语气一顿,看着床边平放着的纸扇抬头悠悠说道:
“老师就是那好比箭尖的领导者,最主要的确定前进的方向,而我因为驽钝,只能做成弓弦,帮老师处理一些杂活罢了。”
黄乐听后一撇嘴,抱着胳膊说道:
“我看明明就是大人看你单纯好骗性子软,故意用着什么箭尖,弓弦的歪理来骗你的。明明就是他想偷懒,还说的这么正大光明。”
魏旭笑着刚想说些什么,却有阵阵惨叫,斗殴的嘈杂声从屋外传来,两人脸色顿时一紧。
“你在这里躺好,别出声,我出去看看。”
黄乐立刻安抚下想要起身的魏旭,然后从怀里掏出陈志给他的匕首递给魏旭说道:
“这把匕首给你用作防身,你先把它藏在被子里放好只是借给你,别弄丢喽!”
魏旭点头接过来后,忧心忡忡的向黄乐问道:
“那你怎么办?”
“我?”黄乐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这里还有一把,何况我命贱,阎王爷不收,放心好了。”
说罢,黄乐就头也不回的推门出去了。
刚出门走到院子里的黄乐就被眼前的场面一惊,却见一个满身是血的恶汉正坐在愣子身上喘气,周围横七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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