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走到了一件特殊了耕犁旁边,细细的检查着里面的零件。这件耕犁的构造像三角犁铧,但较小些,中间有一高脊,10厘米长,8厘米宽,就好像中国古代的耧车。
这件耧车来之不易,一伙人介乎变卖了身上所有的小玩意和小纪念品,又跟木匠干了两天杂活,才勉强造出来的。
而韩子干则是走到各位下注的百姓面前,指着身后休耕的田地,宣布道:
“诸位乡亲父老,在下名叫韩猛,就是要和黄牛较劲的力士。而我身后这休耕的田地,就是我俩的比赛场地。我保证这次比赛公平公正,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水分。如果诸位父老乡亲抓住我作弊,我这双手,你们尽管拿去。”
一名少造派青年拉来了一只大黄牛,套上犁地用的小犁,拉到了农田的一边,等待较劲。这是他们帮一位老农挑了半天水才借来的。
那借牛的老农也对自家黄牛极其自信,当着众人的面下注了二十个大钱,正拿着草帽当扇子扇着风,跟众人说道:
“诸位放心下注,一会犁地的时候我亲自出马使唤我这老伙计,咱耕了一辈子地,肯定不会让着后生赢了。”
周围的农户也深觉是个理,他们也不怕被这老农骗,都是相邻相亲的,这老农今天要是敢串通外人骗他们,那以后就别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韩子干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当即吆喝一声,让两者师弟协助他套上耧车,然后退下一人准备发号开始,另有一人则是操作耧车。
那老农也拿着牛鞭给自己的老伙计上好小犁,只是他用的小犁和韩子干用的,相比起来,无论是从大小还是精细来看,都是难以相较的。
“我说你俩这是用的什么犁啊?”那老农看着耧车,心里一慌,凭借着农人的直觉,感觉出这事不妙。他看着操作耧车的青年说道:
“你手里咋还拿着小石子?”
“哦,你说这个啊。”那青年笑着说:“我这石子就相当于是种子了,在三脚耧,下有三个开沟器,播种时,耧脚在平整好的土地上开沟播种,同时进行覆盖和镇压,可以直接播种,一举数得。”
老农听后就是一惊,他们用小梨耕地,都是先翻土,再耙地,然后再播种,什么时候听说过这种器具?
而韩子干则趁老农询问的时候,呼吸变得怪异起来。少造派的呼吸秘术,比不上龙枪秘术的精妙,大相比于后者对天资要求的苛刻,少造呼吸术学习起来也更容易,当然,对身体的伤害更大。
“师兄,坚持住啊。”身后的师弟担忧的盯住着,多日没有吃饱饭的他们,身子本来就弱,再强行激发呼吸秘术,对身体根基伤害极大。
韩子干本想回头安慰师弟几句,但随即听到一声发号人一声令下,也顾不上什么了,立刻发力拉起耧车。
那有些心慌的老农听了号令,嘴里立刻吆喝起来,手中牛鞭抽噼里阵响,着急的赶着牛犁地。但那耕牛能犁多快,哪怕是被牛鞭抽打,全力耕地之下,也只是走的比常人步行快上一分。
而韩子干此时则涨红了脸,全力的拉起了耧车,在呼吸术的加持下,一个人拉动了耧车,只是勉强比耕地的黄牛慢上一步,但很明显,身子亏空严重的他根本撑不了太久。
下注的农户们看到此等场景,心也悬了起来,嘴里纷纷叫骂道:
“你个老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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