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书本上写的这么简单,但全军规模并不大,也没有刺头抱团挑事,都在我的预期范围内,暂时没有困难劳烦大人。”
陈志看着林羽半天,突然疑惑的问道:
“你提着药酒干什么?难道你受伤了吗?”
“啊?这个啊。”林羽看着手中的药酒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只好说道:
“这事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如果李大人和陈大哥好奇的话,就先跟着我走一趟,我自会展现其妙用。”
被勾起好奇心,不知林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二人相视一笑,随即点头跟在林羽身后,想看看他心里盘算着什么道道。
提着药酒的林羽轻车路熟的带着两人走到了一处角落的军账外,刚走到门口,还没有掀开门帘进去,就听见里面有人说道:
“哎呦,你轻点,不会按就别按,我这里伤着呢。那姓林的小子下手可真狠啊”
“谁说不是呢,这半大的小子手劲可不小,我看啊,他小时候可没少咬疼他老娘。”
伤者的黄段子立刻引起了账里众人的笑声,这些人正是被林羽立威打伤的几人。
而站在帘外陈志此时则铁青着脸,虽然他草莽出身,但也十分看不起这种人前孙子人后大爷的行为。打不过,回家再练就是了,比武输了不丢人,只有无能之辈才在人背后装大爷说大话。
李执按住腹中蹿火的陈志,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林羽,却见林羽淡然一笑,毫不在意的拉开帘子走了进去。
“将主!”
“林将军!”
“将军!”
“林将主!”
在床上躺着的几人看到林羽走进来后,各自都猛吸一口凉气,连忙咬着牙忍着剧痛从床榻上爬起来,表面上用刚刚学会的军礼朝着林羽供手问好,心里则悬起了大石头,叫苦连连。
“免礼免礼,你们都是伤员,养伤要紧。”
林羽笑着挥手,安顿着这些担惊受怕的伤员们。
几人听了,心里一松,还以为刚才的黄段子没被林羽听见,于是放下心来,各自爬回床上,刚刚躺好,就听林羽悠悠说道:
“我从小不记事的时候就被师父收养,从来没见过我娘,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吃奶的时候咬没咬疼她。要不劳烦几位下去帮我问问她疼不疼?”
这话立刻把刚躺下的几人吓得手足无措的又从床上爬了起来,纷纷打着哆嗦的求饶道:
“不敢不敢,将主饶命刚刚是小的糊涂了,小的这就掌自己嘴。”
林羽伸手阻止了想要掌嘴的伤员,笑容不改的说道:
“我不是说躺好吗,一个个又都起来了,不听命令了是不是?还有,以后在军中没有贵贱之分,不要自称“小的”,要称“属下”,我这里要的是能流血的汉子,不是自卑自贱的奴才。”
这话又怼的伤员们擦着大汉躺回床上,但是身子却绷直不敢放松,生怕林羽又说什么狠话。
林羽将手中的药壶放在一个伤员的床头上,慢慢说道:
“以后再军中,有我罩着,谁都不能扇你嘴巴子,连你自己都不行,听见没有!要是同军的战友扇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治他,如果被外人欺负了,人少的话,自己打回去,出了事我负责,人多的话,我带着全营的兄弟们帮你打回去,听清楚了吗?”
那伤员听了直点头,心里竟产生了一丝感动,做农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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