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先是将手里的酒杯放在李执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抬头直视李执,目光炯炯道:
“李县令,李大人,先收了你的威风吧,门外的那些莽汉,早已经被我的两个儿子收拾了。”
他虽然一直没有离开筵席,但刚刚通过与魏齐目光的交流,便知道门外的唯一威胁已经被解决了。
李执听了先是一惊,十几个持刀汉子怎么就不声不响的被处理了呢?就是十几头猪屠宰时也会嗷嚎两声。
但随即反应过来,他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魏家又早已包藏祸心,强龙斗不过地头蛇也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自己连一条泥鳅都算不上。
于是李执压下心中的惊慌,伸出双手捧起魏贺刚刚放在桌子上的酒杯,苦笑一声:“是在下莽撞了,薄了魏乡贤的脸面,这酒”
他想通过用饮了这杯酒的方式隐晦的表示自己认怂了,只要没有撕破脸,什么都好办,还有回旋的余地,却不曾想魏贺一把拦住李执的胳膊,不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魏贺撩起衣襟,拦住李执,笑道:“老朽的敬酒,可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夺过李执手中的杯子,然后用力一泼,将酒水泼到李执的脸上,蛮横的骂道:“清醒一点,李忠恒,别做你青阳县令的美梦了!”给李执装了半天的孙子后,魏贺终于有了解气的机会。
“混”一旁的管家见了,着急的想要起身理论一番,却被魏协一只手摁在地上,然后另一只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拔下一支鸭腿,堵到管家的嘴里。而一直冷眼旁观的魏齐则皱了一下眉头,他们没必要如此折辱李执。
“实话跟你说了吧”魏协看着李执落水狗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
“那张天德就是俺们魏家打开城门放进来的,上任县令瞧不起俺们魏家,对俺们任取任夺,于是俺们就借张天德的手除掉了他。”
李执听了魏协的话,也顾不上擦拭脸上的酒水了,而是对着魏贺质问道:
“所以你们现在也要除掉我吗?”
说来也奇怪,现在的他,竟然不像刚刚那么恐惧了,毕竟从现在的局面看来,他死定了,所以似乎没什么好怕的了。
魏贺轻蔑一笑,然后收拾了一下形貌,他也发觉自己刚刚失态了,在筵席上喝的酒的后劲也开始慢慢发作了,于是他先微微摇头保持清醒,然后否认道:
“我等并非是弑杀之人,比起李大人的项上头颅,我等更想找一种双赢。”
“呃?”李执一愣,双赢,这是哪门子的双赢,就不能坐下好好商量吗,非得把情况弄得如此糟糕,虽然你们杀了上任县令,但是他并不在乎的,甚至说在某种情况下帮魏家打掩护也不是不行。
魏贺看着李执疑惑地表情,本想多说些什么,但是身子去感觉一阵阵无力,大脑也开始有些混沌,头轻飘飘的,毕竟他已经上了年纪,这些天又策划了很多东西,再加上大量饮酒,导致现在身子有些难撑。
魏齐倒也心思灵敏,看出了父亲的疲倦,于是上前说道:“天色已晚,大局已定,父亲还是早日歇息吧,保住身体才是重要的,魏家还要靠您的带领,这里有我。”
魏贺点了点头,魏齐算是说道他的心坎里了,再加上大儿子做事一直谨慎小心,所以也放得下心,于是又嘱咐了几句,然后叫一直守在屋外的族人进来帮忙,自己则在魏协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