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柄长剑,跳了下去,朝着大野猪飞奔。
眼看着一人一猪就要撞到一起。少年突然屈膝低腰,把身体弯成了一张弓,手里长剑顺势一插,从野猪脖颈间刺了个对穿。
本以为,这一剑已是万无一失,可谁知那大野猪突然扭过头来,呲着獠牙,一口咬下。
少年一惊,堪堪偏头。只听得耳畔叭的一声炸响,震得人耳鼓嗡嗡不断。那紧贴颜面的血盆大口总算躲了开来,可那腥臭的涎水却溅了他满脸。
少年脸色刹那变得惨白,呼吸都急促起来,脸上的污物也来不及擦一把。那大野猪猛地超前一蹬,身体横在了半空。少年不愿松开手里的长剑,也被拖了起来。
眼看着一人一猪就要撞到眼前的一块尖锐山石上。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少年探出左手,抓住鬃毛,猛哼一声,翻身骑到大野猪背上。一张脸憋的涨红,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右手里的剑使劲拧了拧。
大野猪发出一声刺耳的嚎叫,重重的撞在大石上,发出咚的一声响,一根獠牙都撞成了两段,山石也碎了一大块。
万幸的是,少年紧贴猪背,堪堪避过了大石,只是身体随着大野猪猛地一震。
大野猪嘴里喷着血,四肢猛的弹了几下,没了声息。
少年长出一口气,松开抓紧猪鬃的手,抹了把脸,“好你个牲畜,还想垂死挣扎。”一边说着,一边抽出长剑,在厚厚的鬃毛上擦了又擦。
他这些惊讶和害怕全都是装出来的,可能是十年的时间,让装假都变成了一种习惯。
其实在杀这头野猪之前,他已经在脑海里精准的计划好了这个杀猪的过程。
果然,一点也不差,就连那两块石头落下的位置也和预料的一模一样。
杨有福把把长剑蹭的锃亮,这才拿出一块破布小心的擦了一遍。
“银根叔说了,剑客就得擦净剑,唉,可真麻烦啊!”
虽然嘴里说着麻烦,可手里却没停,直到把手中剑擦的能照见人影子,这才住了手。
“嗯,这剑还真好用,可惜没刃子。”少年小声嘟囔一句。仔细看长剑果真未曾开刃,新锻的剑面闪着青光,护手处刻着云纹,看样子是一把好剑。
少年收起剑,又把长弓系在腰间,这才拿出一条长绳把大野猪绑了个结实。
野猪长约六尺,差不多有四五百斤,少年弯腰屈膝,猛的一使劲,脖间青筋怒张,一张白脸憋了个通红。那大野猪竟然被他扛了起来。
走了没几步,脚下就有些摇晃。少年叹了口气,把大野猪抛在脚下,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
“唉!这可咋办啊!”
显然这么大一头野猪,把少年郎难住了。
他围着野猪转来转去,忽然有了主意,把长绳系在野猪腰间,拖着向山上爬去。
一人一猪就着么慢慢挪动着,眼开就要登上山顶。突然山外传来一阵杂乱的嘶鸣,有人有马,似乎有大事发生。
少年转头侧耳,一张白脸很是着急,脚下就快了些。
可山中林多树密,大野猪一下子就卡在一棵树后,任凭少年如何用力,却是纹丝不动。
少年大急,折身扛起野猪,这次才走三步,脚下一滑,一人一猪跌了个满怀。
少年神情愈发着急,眉头都皱出几条细纹,又叹了口气,空身朝山顶跑去。
这一次,没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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