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维炎哭喊道“爸,您已经错了,别再这样了”
接着,张守信直脊背,对视着张老太爷,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跟阿炎无关,你想怎么发落我都随意。”
没等他说什么,张守信忽然道“站起来,不用求他”
张老太爷的眼中流露出了几分挣扎迟疑。
忽然,张维炎站了出来,跪在了张守信的旁边,对着张老太爷连续磕了三个响头,涩声道“堂爷爷,您就饶了我阿爸吧。”
他凝视着站在面前的堂侄子张守信,目光深沉,似乎想将他看透彻,几次张启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张老太爷还是坐在主人位上,但相比平时的豪迈矍铄,此刻的张祥生,却显得老态龙钟、颓软黯然,像极了一具腐朽的枯木。
没人收拾,也没闲收拾。
后堂一片凌乱,被子弹打穿的八仙桌,还有现场撕打过的迹象。
但大家都暂时秘而不宣,选择了先关起门来内部解决
真实的动机,宋澈知道、玲姐知道、张老太爷也知道。
至于犯罪动机,想来他们应该会声称是来金铺打劫的。
那三个凶徒已经被逮捕走了,
而此刻,金铺里里外外,已经被泰警和群众围了个水泄不通。
将昏睡中的楠迪局长送上救护车之后,宋澈和玲姐深藏功与名,又原路返回了祥生金铺。
当曼谷当地大医院的救护车抵达,这台冠动脉修复术也顺利完成了。
大概,这就是天才和天才合作的体验
有了玲姐的助攻加成,宋澈可谓是如虎添翼,这台手术,做得格外爽利
一台外科手术,尤其是心外科手术,麻醉师的作用太关键了
她在麻醉领域的水准,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程度
玲姐的伟大,真的是毋庸置疑
这级别的心外科手术,对宋澈而言难度不大,而且他还有玲姐的助阵。
子弹没有穿心脏,而是挨着心脏壁打坏了一条冠动脉血管。
不得不说,楠迪局长的人品确实很不错。
这就到了考验宋澈的临水平以及楠迪局长的人品的时候了。
唯独张维炎显得较为平静,应该是早就知道了。
“谁都知道,矿难之后的抚恤金很高,当时矿井开始崩塌之后,我爸和张祥生本来都有机会逃出来的,甚至张祥生摔断了一条腿,都是我爸背着他往外面爬”张守信的眼泪也流淌了出来,脸上的笑容充满了苦涩“我爸对他不离不弃,但谁能想到,这老匹夫会干出人面兽心的事,为了拿到抚恤金,居然打晕了我爸,一个人出来了”
“那可是同脉同胞的亲兄弟啊,我爸拼了命也要背着他逃出来,但是,张祥生干的这叫人事吗他连畜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