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溪心领神会,表情夸张地朝她竖起大拇指。
奈何很快俩人就发现高兴过早。小时候练过田径,这两年又和杨逸泡健身房的黄灿,完全不怵任何形式的攀高爬下,不但不需要别人帮扶,反倒时不时看顾帮扶他人,搞得江云溪时刻准备着的手接连伸出去好几次都没能完成任务。
中场休息的时候,席地而坐的某位女同事大声朝江云溪笑道:“hi,sauel,看样子今天你的魅力无处施展,要空手而回了!”
这一拨同事接受了江云溪费用全包的活动赞助,又一路察言观色,大家谁还不是职场人精,早都心知肚明,今天绝对是沾了这位黄小姐的光。又看他自己矜持得毫无建树,索性替他挑明,助推一把。
一帮人揶揄起哄之下,江云溪趁势苦下脸小声请求黄灿:“若不卸甲丢盔,主动放水,英雄也没资格救得了花木兰啊?”
“你的意思是说,女人越强大,在中国传统观念里就越难找到对标的男人,对吧?”黄灿反问。
“虽然你延展了概念,但事实确是如此。”江云溪回答。
“仿佛你从前的论调也是如此,那时我倒没怎么注意,如今听着有点逆耳。”
“时易事移。但我只为你的变化和成长感到高兴和骄傲,绝没有对标的意思。只是苦于自己无计可施而已。”江云溪说得温柔,实则心里并不轻松。
其实对今日之黄灿的锋芒,他还未完全适应,必须偶尔调动记忆中黄灿的旧模样当作解药。他们错过了彼此踏入社会快速成长的关键几年,与其说旧情复燃,不如说一切从新开始。
晚饭前最后一个项目是大家十分期待的漂流。一艘皮筏上俩位乘客加一位划船手,坐上去之后岸上工作人员奋力猛推一把,小皮筏便顺着山涧溪流而下,激起浪花一朵朵。这个漂流活动看上去小小惊险之中趣味十足,赵小玲子和她的同事们在岸上光观看别人已经乌兹哇啦乱叫,手舞足蹈兴奋不已。大家一个个排队领取黄色安全服,争先恐后地自行结对上皮筏子玩儿去了。
黄灿刚“哎”地一把拽住小玲子,这家伙不等她开口,抢先说道:“灿灿,你别推辞了,你看谁好意思跟你同船,抢江云溪的保镖任务?再说了,我也是美娇娘,也需要个男同事保驾护航嘛!byebye罗,我们终点见!”
说完她就挣脱跑了,拉上个男同事坐上前面一条皮筏,“喔吼”一声出发漂进溪流里。黄灿只得看着她背影摇头咬牙切齿:“重色轻友的家伙。”
江云溪将安全服递给她,笑道:“我得感谢小玲子的重色轻友,不然哪儿有我机会展示英勇?”
“哈哈,不过是漂流游戏,哪儿有什么危险性可言?轮到我们了,上吧。”
不需江云溪搀扶,黄灿跳上皮筏,坐好之后一声令下,皮筏滑进河道。入水之后他们才发现,站在岸上看着水浅速低,实际上可没那么容易。整个漂流河道九曲十八拐,两边河底的石头大小混杂,水浅的地方需要靠浆撑开,水深的地方又似乎很深,尤其是高低落差部分激流涌浪惊心动魄。整个河道充斥着漂流者阵阵尖叫和欢呼声。
夕阳下,层林尽染,溪水跃金洒银,黄灿和江云溪身上被水花溅湿了小半,忍不住一连串“哟呼!刺激!”地兴奋喊叫着,着实开心得不得了。
他们的皮筏漂流过直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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