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调各异的酒吧纷纷亮起了霓虹灯,欢歌笑语,一片繁华。
在丽江即便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泡吧,大约也不那么扎眼吧?来到云雀之巅,谁人不是奔着挣脱庸俗生活的琐碎藩篱、放飞自我而来?
黄灿放下杂念,决心好好享受丽江的“一米阳光”。早晨欣赏古城静谧柔和、舒缓的慢节奏,随处可见的花,光滑的石块路,淙淙浅唱的流水,感觉心气都跟着沉淀干净了起来。沿着青石板路踽踽独行,听着脚板与青石的叩叩细声,真有那么几个瞬间闪念想要停留在此,像许多文艺青年向往的那般,开一间小客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迎来送往一盏故事。
在她晃晃悠悠沉醉时光的间隙,偶尔接到朋友们打来的问候电话,明辉得知她一人旅游,特意要介绍自己在丽江的朋友招待她,黄灿倒是觉得没必要的,只是好奇这人可真是知交遍天下呀,这般强大的能量输出功率,是远非一般人可达到的境界。
末了人家还调侃一句“丽江是艳遇之都”云云,把她给逗乐了,笑着反击道:“存心艳遇的人哪儿都能艳遇,于一地一城何辜啊?”
丽江客栈中的游客们常于晚间聚于花园堂屋,天南地北的人凑在一起喝酒品茶侃大山。初三住进来两间新客人,互相招呼才发现也来自广州。其中一对老夫妻一见黄灿开心地用白话聊起天来,无奈黄灿的粤语到现在还说得磕磕巴巴。
“聊什么这么开心?”一个男声在黄灿身后响起。
猝不及防地,黄灿的心脏“突”地猛跳了一下。她倏然转头。
一个高大匀称、笑容阳光的大男孩出现眼前,大大方方向她伸出一只手:“hi,你好,我叫杨逸。这两位是我爸妈。”
黄灿慌忙也伸手和他握了一下,“噢你好,我叫黄灿”。
这位男孩大概二十七、八的样子,长得么就只一个字:帅!有几分貌似《永不瞑目》里的陆毅。关键是他的嗓音,多么像当年的江云溪啊,简直太像了!
“我从家里带了上好的生普,大家一起尝尝?”杨逸坐下来,轻车熟路地使用客栈的功夫茶盘。
“你长得倒不像广东人。”黄灿忽然说。广东本地人长得岭南特征明显,老让她想起五祖初见六祖惠能说的那句:“尔乃獦獠”。
“哦,二代移民嘛。”
大家天南海阔攀谈起来,互相简单介绍。杨逸是金融人士,在银行工作,所在位置竟然也在珠江新城,离黄灿单位只隔两条街道。
丽江旅游的外地人经常自行组团结伴去景点,如此不但互相照应,也能节省一些租车、请导游的费用。大家聊熟之后当即决定,明天结伴包车去看玉龙雪山。
次日众人先是乘坐索道上山,下索道后需要走到山强度刚刚好。杨逸的父母对高原反应有些恐惧大于实际,拿着氧气瓶不停吸氧表情严肃。杨逸对父母细致耐心地照顾着,还不时分神叮嘱黄灿及随行他人:调整好呼吸,慢慢的走台阶,不要急,感觉高原反应就停下休息。
黄灿自我感觉还好,拿着傻瓜相机拍照不停。玉龙山顶几乎没有雪,晴天之下格外漂亮,壮丽山河的景象气势磅礴。略为遗憾的是当天雾稍微大些,看不到雪山下面的风景。
终于爬到玉龙雪山那块4860米的海拔碑石前。黄灿听得身后呼哧带喘的声音:“来,黄灿,赶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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