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慧看她拿起手机给许多思打电话,就知道她还是选择了先顾工作这头,毕竟丢了工作的话黄灿连下个月房贷都要成问题。她自是非常理解,假如多思心里起疙瘩,自己得回去替黄灿好好解释解释。
黄灿在电话里一股脑将自己遇到的状况详详细细地解释给许多思听,诸多为难百般抱歉也表达不出自己心里的愧疚。许多思过往对她总是竭尽全力帮助,而自己就连只是去参加她的婚礼都没能做到。
电话里许多思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提醒她,处理复杂工作时多留个心眼注意人身安全。可黄灿还是从她低沉的语气,和最后那句:“真的好可惜啊,我最好的朋友缺席。多希望你能来见证这重要时刻,毕竟人这辈子只有这么一次婚礼”中感受到了她强烈的失落。
挂了电话,黄灿心里空落落地发怔许久。她原本准备了一条细细的千足金黄金项链作为贺礼,想象过自己亲手替美丽的新娘妆点的快乐。
翻出已放进行李箱的首饰盒,委托闫慧代送,同时向闫慧另借了一千元,装进红包写上“新婚快乐,百年好合”,以期多少弥补一点儿缺席的内疚。
五一前最后一个工作日上午,黄灿把其他工作押后,认真琢磨替丹麦乐斯借款的事儿。
邮箱里的红头文件无疑是她的上方宝剑,结合乐斯公司悠久的历史、欧洲市场良好的品牌形象和声誉、持续稳定上升的业绩、以及向来遵守合同履约付款的良好历史记录,这笔借款虽金额不小但难度应该不大。
正因难度不大,选择贷方反而颇费思量。供应商老板们对各个欧洲客户自是门清,此时若能于客户危急中出手相助,那是多么大的一个人情。风险小面子大,所期的利息收益便是不愁将来乐斯在生意上,基于情感上的倾向性回报,哪怕是多下两个小单也足够。
对黄灿来而言,供应商都一视同仁。本来嘛,他们原本就是袁力行的多年生意伙伴,自己不过是听命干活,所谓交情完全是基于乘星与袁总。但此时此事,她掌握主动权,选择谁帮手都可能难免会被非议私交。
她想,倒不如选择一家在旧有乐斯供应体系之外的更好。
于是她给赛德明辉打电话,同时也通知他立德欠款情形:“明总,我今天早上向同事打听了一下,发现贵司与立德也有生意往来,不知道厂子倒闭对你们有没影响,影响多大?如有欠款,恐怕还是要最快速度上门处理为佳。”
明辉道:“maggie,实在感谢你通气,我们反应慢了。立德还欠我近七十万货款未结账,我必须马上派人去处理。听情形恐怕这笔款追回困难,死马当活马医吧。至于乐斯借款,我愿鼎力相助,应该明日可转入指定账户。不过,在转账之前,我希望签一个简单借款协议。”
“应该的。只是事情紧急,由我代表乐斯签署借条可以吗?”
“我想没什么问题,乐斯的授权书上不是郑重强调此事委托你全权处理吗?”明辉和颜悦色,意味深长地接了一句:“自从乘星出事以来和黄小姐接触几次,本人对你的责任担当颇为佩服,以小见大啊!机会总是眷顾有准备的人,一旦机会出现,相信黄小姐一定能够牢牢把握!”
“机会?什么机会?”黄灿想起佟若水也说过类似的话,顺口追问。
明辉朗声笑了,“我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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