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干脆像尼安德特那样,将那些城市变成自由城市,只是和尼安德特不同,这些叛军在将城市交给他们的平民之前都会惯例的对曾经监视过军政府成员的地方有力者和其帮凶打击报复一番,轻则没收他们的家产后驱逐出境,重则干脆将那些人全部处死。
这使得这些自由城市的管理者一下出现了很多的空缺,至于那些新被提拔上来的军政府成员亲属也是被利益和权利冲昏了头脑,他们上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儿并不是恢复这些城市的秩序,而是和自己出身差不多的官员们争权夺利。
甚至不少事儿都干脆闹到了叛军的指挥部之中,这就导致了叛军内部甚至出现了一些内讧的倾向。
对此凡汗宁尽管知道这些事儿,但是也没有办法去改变什么。
而国民军在经受了双方最开始的失败之后也是吸取了不少的教训,开始组织一些经受过失败教训的部队和他们陆陆续续动员的部队在阵线上挖掘了属于自己的阵地。
甚至还派出了一些熟悉被叛军占领地区地形的小部队去进行渗透工作,毕竟那些叛军的倒行逆施让不少占领区的民众非常的反感,因为他们最开始处置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还是能够得到平民的支持,毕竟人都喜欢看别人倒霉,尤其是这个人在平时还是被自己仰望的存在。
但是之后他们提拔的亲属们不得人心的争权夺利却让很多民众对这些自称军政府的叛军们有些反感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的柯维尔政府存在感很低的情况下,那些行会的掌权者们还能看在钱的面子上办一些事儿的话,那么那些军政府士兵和军官亲属的表现就只能用不干事儿来形容了。
在上任之后他们通常并没有想要改变现状的意思,而是之前用什么制度,他们还是会用什么制度的,而且相比于之前那些因为长久统治城市而有所收敛的行会,这些新任的官员们为了迅速填饱自己的口袋,可是肆无忌惮的在通过各种方式来收敛财富。
这让当地人在发现了那些军政府官员的嘴脸之后第一时间产生了一种反对的想法。
只是这种想法也就是能够埋在心里,如果他们真的敢于干出一些什么反对军政府的事儿,那些被军政府进行了幽能晋升仪式的军官家属就会镇压他们。
但是他们不敢反抗不代表他们不敢于通风报信,不少来自于国民军的渗透部队正是在这些当地人的帮助下对那些为军政府工作的官员和职员进行了暗杀和袭击。
而面对这些渗透过来的敌人,缺少兵力的军政府一方也只能放任他们的存在来破坏治安环境,并且作为反叛军的高层,凡汗宁对于战略的把握还是很正确的,因为说到底这种游击渗透作战并不会影响军政府的控制,虽然国民军的这种行为会让军政府本来就低下的行政效率更一步的降低,但是这种行政上的影响一时半会儿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而如果为了镇压后方的治安问题而抽调前线本来就捉襟见肘的兵力,那么影响反而会更加的巨大。
所以对于后方发生的问题,凡汗宁并不怎么关心,甚至有些敷衍的在答复了那些让他头大的军官家属之后他只是将更多的重心放在了如何击溃正面的国民军上面,虽然国民军通过对于之前经验教训的总结让他们在面对联合军士兵为主的叛军时有了一战之力。
但是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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