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影响,恶魔军团其实只要找到个机会一拥而上,很快就能把那些叛逆的爱剌天族流民全部杀死在阵线上。只是,咱们大本营内部突然出现了许多异怪,您肯定知道那些东西是完全无法沟通的,见到就必须杀死。正是因为它们的出现,所以军团才一直无法正式完成集结,只能跟打地鼠似地追着随处乱窜的异怪到处乱杀。我需要您的授权,让更强大的塔那厘去处理那些异怪,否则仅仅倚靠那些低等的塔那厘、让他们凭借数量来剿灭那些异怪,那些贱种会平白浪费您太多的宝贵时间。”
判魂魔说的是“他们”浪费时间,这绝对是其语言艺术的一种表现,一下子就将自己的责任摘掉了一部分。虽然格拉兹特不是不明白这家伙的小算计,但他得承认这家伙的判断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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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恶魔比判魂魔更能预判一些恶魔到底能不能完成一些任务,这是他们的本能。既然这头判魂魔不认为那些低等塔那厘有能力去解决四处乱窜的异怪,那么他们九成九真的是没这份本事。这事情若是拖着不解决,也确实是在耽误格拉兹特的宝贵时间。
“我会派出我的两名保镖去协助你,”格拉兹特沉吟了片刻,伸手点指了站在营帐门口的巴洛炎魔保镖,“一个是斩首者,一个魔法吞噬者,足够应付那些强大的异怪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一个沙漏时之后你必须回到这里,而且我必须从你嘴里听到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消息。否则,你不会想知道我要对你做些什么。”
判魂魔连滚带爬地退出了行军大帐。虽然姿态着实驯服无比,但是这个鸡贼的家伙却根本没有开口应承什么他在害怕,他担心只要自己回应了乌暗主君的话语就算是与其达成某种契约,然后格拉兹特事后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他弄死弄残面对一位强大的恶魔领主,这样的揣测绝非是什么庸人自扰。他要是真开了口,十有会真的中招。
“狡猾的家伙。”看到自己手下的这番作派,格拉兹特心里生出一丝鄙夷,不过嘴巴上却没有多说些什么。因为那家伙的小心谨慎并非是错的。“但愿你的行动力能够像这种预感一样好用。”
成群的弗洛魔向西飞过地平线,为暗绿的夜空点缀一片灰白色彩。茂密深渊剃刀藤之中,在白天活动的食肉甲虫将主场让给了夜行的巨蠊,吸血蜱虫,食腐苍蝇和其它一些生物。
这些渺小但却也相当致命的小生物在微弱的光芒中盘旋流动,让自己的鸣叫声充斥着漫长且炎热的夜晚。当然,还有其它声音在这潮湿的空气里流动一些在灌木丛里攀爬捕食的深渊生物的声音,以及远方逐渐沉寂的隆隆炮火。
一只夸塞魔在剃刀藤里慢慢地寻找着什么东西,他的一双眼睛向泥泞中投射着绿色的光芒。许多毛茸茸带翅膀,和手掌一般大小胖乎乎的蛾子似的昆虫一下子飞来,然后就被那只夸塞魔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住,然后撕裂成两段,再被其分别囫囵地吞进肚子之中。
鬼面蛾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正儿八经的强大塔那厘即便想要食用血肉,也不会选择这种根本连牙缝都塞不满的食物。他们更偏好物质位面的生物,又或者是多汁且肥美的、由邪恶类人生物的灵魂堕入深渊而产生的恶魔蠕虫。
不过,对于一只夸塞魔来说,能够捕捉一些鬼面蛾来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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