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该如何说话,该是何种心态!
否则你总有一天会变成那些遗像里的一员!”
“老妪”戈德瑞瞥眼看了左边墙上的7张遗像。
上面有胖乎乎的中年绅士,有满脸忧郁的青年诗人,有打扮精致的漂亮女士……他们是战死者、自裁者、湮灭者,他们是“要塞”里的守卫者,是无人知晓的“哨兵”。
想到他们中有人为了不变得疯狂将秘银匕首扎入心脏,有人于尖叫和恐惧中瞬间湮灭,戈德瑞的身子逐渐佝偻,眼睛变得浑浊,声音沙哑且尖锐。
“再也不是和平的时候了,莫林,你该做出决定了,旧人总从新人出!”戈德瑞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老妪”,说话也充满沧桑和难以言喻的哲理。
莫林将烟嘴放在嘴里抽吸,目光深邃而遥远。
忽然他眼睛一动,放下烟斗,拿起插在墨水瓶里的蘸水钢笔,从左边抽屉中拿出一张白纸。
在上面写道:街道上煤气灯亮起,一个青年推门而入。酒鬼们呼唤着酒保调制那沾之即倒的美味“饮料”,招呼新人的到来,但看到青年的脸时,他们的红脸顿时惨败如霜……”
“莫林,你不该将事情拖到打样的时候!”老妪戈德瑞沙哑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
莫林脑子里的思路一下子被打断,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能扫兴的将蘸水钢笔插回墨水瓶,嘴里突出刚刚吸进去得白烟,吹干纸上墨水,将之放入右边一个抽屉。
而这个抽屉中堆着写满字迹的纸张,最上面的一张上,最后一行赫然写着:“他去哪里了?她又会追寻至何处?”
莫林合上抽屉,起身快步走出房内。
但却与老妪戈德瑞所走方向相反。
“莫林,你去哪里?”老妪戈德瑞满脸疑惑的喊道。
莫林转头,嘴角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低声道:“还有一个新人!”
“什么新人?人都到齐了,我核查过名单了!”老妪戈德瑞满脸不解。
莫林根本没有理会他,转头朝着漆黑的旋转石梯快速走去。
……
佛尔特酒馆门口。
煤气路灯被工人点亮,照耀着酒馆门前的街道。
街道上稀稀落落,酒馆里却人声鼎沸。
几个缆索工人喝的醉醺醺的,嘴里说着不三不四的脏话,咒骂他们那该死的抠门的如同吸血鬼的老板。
正在这时,门铃忽然叮铃铃的连续响起。
响声不大,而且因为门有些毛病,开门者使力不当,开开合合了几次,导致铃声连续不断。
几个酒鬼们顿时眼睛一亮,一个个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互视一眼,朝着酒保道:“伯尼,来新人了!”
人高马大的伯尼点了点头,知晓酒鬼们戏弄新人的把戏,自柜台的最下方取出五瓶颜色各异的酒。
它们有无色透明的,棕色的,蓝色的,红色的,紫色的。
酒保伯尼取出一个玻璃杯,将五瓶酒各倒一些在玻璃杯里。
各种颜色在酒杯里不断变换,一会儿呈橙色,一会儿呈粉色,一会儿呈黑紫色,最终变得纯净透明,而且无色无味。
“啪!”伯尼将酒按在几个酒鬼面前。
那几个酒鬼盯着杯子里如水一般的液体,发出阵阵哄笑。
“想想那家伙将这当作白水一口干掉,然后倒地不起的样子……他醒来一定会感谢我们送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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