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们走多久了”
没衣服可换,就这么和衣而卧,衣服都皱了,她担心自己洗漱半天出来会赶不到看出海仪式。
老邹老婆误会了,安慰道“他们没回城里,看了出港就回来,他们就是怕你害怕才让我回来看看你。你再睡会儿吧,眼睛都肿了。”
赵宝萱哪里睡得着啊,恨不得一个箭步就追出去呢,早知道天不亮就要出去,她再熬一会儿夜就等到了呀“我想去看渔船出港,女的可以去看吗”
“能啊。”
“我这就去”
“你肚子饿不饿啊有早饭。”
“不吃了,他们在哪儿”
“在码头那里。”
“”
赵宝萱越着急,老邹的老婆就越是答非所问,真是急死她了,她干脆直接问“码头怎么走”
老邹老婆走到天台的栏杆边上朝底下指“你看有很多人朝这边走不是你就跟他们反着走,一直反着走就能走到码头。”
往码头去的人少,从码头那个方向往外走的人多。
赵宝萱汗,这是散场了么
“我现在赶过去那不是看不着出海了”
“肯定看不着呀,人那么多,你的个头就只能看到人家后脑勺。”
“”老实人尽说些大实话,让她怎么接
“下去吃早饭,有粥有馒头,你昨晚没怎么吃东西,你看脸都青青白白的。”
“哦,谢谢。”
不吃早饭真是对不起主人家的周到。
赵宝萱老老实实跟着去了厨房,看着自己面前跟小锅一般大的海碗“太多了我吃不了,换个小碗。”
老邹老婆还在往外端小菜“这个好吃,你对象喝了两碗粥,吃了两个馒头呢”
赵宝萱无语,不想再解释关于对象的误会,就扯开话题“刚才我好像看到村长了。”
刚才她在天台看到的不是村长,其实是件小衣服,跟昨天邹宝萱身上穿的一样,她默默地回想了一下那家的屋顶应该就是邹宝萱的家。
老邹老婆笑“你还能看到村长你连码头都瞧不见在那里”
赵宝萱捕捉到重点,这就是说邹村长在码头,可是,女的不靠前吗“村长在码头啊她能上船”
老邹老婆打开了话匣子“她呀,从来就没把自己当成个女滴啥事都要管,啥事都得她说了算规矩都是她定的,漠村都快成了她的了”
言辞中透出浓浓的不满。
赵宝萱没想到邹村长的评价是这样“你们村里就一个村长吗”
她还以为所有的村子都有村长副村长主任什么的,至少有个村委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