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山木能坚持多久以她对男人的了解,面对成芃芃的攻势,基本上没有几个男人可以坚持一年半载。
不,顶多三个月就都会投降。
盛晨决定好好敲打敲打方山木,如果方山木不拿出姿态的话。
不过即使自己再生气,盛晨还是希望江边能够冷静一下“婚姻是不是幸福,只有自己知道。就像周逍和杨湄,在外人看来是多么美满的一对,但事实上却是橱窗夫妻,连同床异梦都不如。为什么非要在意外人的看法”
“你不懂,盛晨,我从小在京城长大,家族在京城的生意和亲戚特别多,我怎么可能不在乎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少女了。”江边叹息一声,摆了摆手,“你别劝我了,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你呢,要不要和方山木离”
“我”盛晨眼神迷茫而无奈,“我不知道,还没想好。”
“别想了,赶紧离了清净。你又不是没人要,离了后,马上就可以再找一个称心如意的,怕什么”江边忽然来了兴趣,“到时我们一起举办婚礼,把以前缺失的遗憾都弥补回来。”
“称心如意哪有那么容易。”盛晨摇了摇头,她对未来的期待远不如江边乐观,“江边,你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像我们这样的年龄,习惯和三观都已经固定了,再找一个,还需要适应和磨合,你以为真的那么容易和我们同龄的,他肯定不愿意改变而希望我们迁就他。比我们大的,我们觉得委屈了自己。比我们小的,又没有安全感。”
“就找比我们小的,凭什么都是男人找小十几岁的,我们女人就不能现在是男女平等的时代。”江边一脸坚定和自信,“你等着盛晨,我一定可以再找一个90届的男人。”
盛晨张了张嘴,有一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不劝江边了,江边做出的决定有时很难更改,她的固执和强势,和她的成长环境有关。她以为所有男人都和古浩一样会适应被她的管教,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残酷的事实,找一个90届的男人,十年后,她50多岁,人老色衰,而90届男人才30多岁出差40岁不到,他会甘心守着一个老太婆而不对外面的花花草草动心
怎么可能
“可以进来吗”门外响起了古浩的声音,怯生生的,有一丝紧张和不安。
“进来”江边冷冷地扔了一句,“赶紧的,没时间了。”
门一响,古浩和方山木一前一后进来了。和古浩的担惊受怕相比,方山木一脸坦然,走路的姿势也比古浩更派头,他虽然在古浩身后,进门后却抢先一步,拉开椅子坐在了盛晨的旁边。
江边微一皱眉,意识到了什么,起身来到盛晨身边“方山木,你坐对面去,和古浩一起。”
方山木一扬眉,正要说话反对,盛晨轻轻咳嗽一声“坐过去也好,面对面谈,更好交流。”
方山木就忍了一忍,坐在了盛晨的对面。古浩一脸局促,不停地搓手。
“说吧,你们两个到底想怎么解决,先说说你们的想法。”江边摆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方山木不动声色地看了盛晨一眼“从感情上讲,我们应该立场一致,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有错,相信自己相濡以沫的丈夫不会背叛自己。从大局来说,加强合作,联手对付周逍,打赢这场艰苦卓绝的战争,最后分享胜利果实。”
“你呢,古浩”江边对方山木的说法不置可否,目光炯炯地直视古浩。
“我”古浩心乱如麻,已经慌了,“首先我向你认个错,江边,以前不该太轻浮太肤浅,才被人抓了把柄,才有了今天的事情。其次,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老方可以作证,我这一年多来,一心扑在创业上,别说有行动了,连思想上的跑偏都没有文章中的事情,都是胡说八道都是造谣,我们已经决定起诉他们了”
“别说了。”江边硬生生在打断了古浩,“我没有问你思想上的认识和行动上的改变,我只想知道,你想怎么解决眼下的麻烦”
“没、没想好。”古浩低下头,像做了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都认了。我有错在先,现在被人拿以前的把柄大做文章,我也无话可说,但可以向你保证,我真的已经改邪归正了,没有犯过一次同样的错误”
“离婚”江边愈加对古浩畏缩的表情和毫无勇气的表态不耐加厌恶,却对方山木的泰然和不动声色有几分赞赏,古浩越是退让,她越觉得古浩心里有鬼,而方山木的表现明显是问心无愧,她无法想象以后如果还和古浩生活在一起,会受到家族以前亲朋好友怎样的异样目光以及指指点点,“离婚,没得商量。财产怎么分割,你可以提,孩子归我,你想都不用想。”
“我不想离婚”古浩还想继续示弱以博取江边的同情,却被方山木碰了碰胳膊,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你真的想好了没有办法挽回了”
方山木看了出来江边已经下定了决心,古浩越哀求,越会激发江边的逆反心理。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女人真的决定一件事情后,比男人心狠。尤其是在感情上面,男人越是求饶服软,越会让女人鄙夷。
男人有时可能会被女人的示弱打动,但女人绝情起来,哪怕男人死了,她也不会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