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晏时玥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飞也似的闪身让开,轻轻巧巧的一翻身,站到了兵器架子上,道“你输了”
张恒气的咬牙切齿,可是当着这么多人,他又不好意思不认,瞪着牛眼道,“再比一场”
“可以。”晏时玥道“刚才那一场的赌注是,输了你以后都叫我爷爷,再比一场,赌注是,你以后想打架,都必须提前过来跟我说一声,要说爷爷,我想打架,我同意了,你才能打。敢不敢赌”
张恒气的面孔狰狞,根本想不到这事儿本来就是他挑衅。
晏时玥冷笑道“敢不敢呢不敢趁早滚蛋”
他道“谁说我不敢”
“好,”晏时玥道“我也不沾你便宜,我要是输了,给你四百两银子。”
第一场出其不意,这一场才是真打好在不管多皮糙肉厚的人,也是有穴位的。
晏时玥又一次把他打倒,又又一次把他打倒,又又又
然后她没劲了,引着他到了一处台阶,一脚过去,把他踹了下去,骨碌碌的直滚下了台阶。
张恒全身痛的直打哆嗦,整个人蜷了起来,大声呼痛。
晏时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冷的道“乖孙子,记住你说过的话,另外,别把别人的忍让当成懦弱,懒的跟你计较,你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她轻哧一声,扭头就走了。
然后第二天进卫所,他那个驴爹就迎了上来,冷冷的道“吴七不听约束,妄为是非,暴打同袍,不听约束,依律当斩之”
很好
晏时玥大声道“我是霍将军的亲兵你凭什么杀我”
驴爹一愣。
晏时玥声音放大,悲愤莫名“从我第一天来此,张恒就在辱骂我我从来没跟他计较过大家全都看到了就我待的这两个月,张恒打的人,至少十几个吧他每天都妄为是非,暴打同袍你有没有管过”
她哽咽了下一下“昨日也是他挑衅,我只是被动还手,你就要杀我这世上还有天理么羽林军是你们张家的是不是所有人都是你儿子的沙包,打折了腿你都能闭眼装没看到,一打输了,你就来嚷嚷十七禁律,现在还要杀我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么”
她说话又急又快,情绪异常饱满,驴爹连个话缝子都插不进去。
而且,说实在的,张恒这对父子,真的没几个人不讨厌的,就算他们自己那一伙,也不喜欢,其它人更别说了。
她终于一停,驴爹怒道“我何时说要杀你了”
“你是没说”晏时玥道“打我二百军棍我还有命在么你这跟杀我有什么区别先不说是他挑衅,就只说校场比拼,我违了哪条禁律难道就是因为我赢了么我们找霍将军评评理”
驴爹气的眼晴都瞪圆了“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就是你对上峰的态度”
一句话还没说话,就听有人道“霍将军”
霍祈旌大步进来。
驴爹当时就怂了,急施礼道“大人。”
霍祈旌冷冷道“怎么回事”
晏时玥上前施礼“将军,标下知晓将军军纪严明,标下身为将军的亲兵,一向谨言慎行,但那张恒”她把张恒素日的行为和话说的一清二楚,一边又把昨天说了“他一再挑衅,我才不得已与他打了一架,结果今天一来,他便要打我二百军棍”
张郎将急道“我没有霍将军,我未曾这么说过”
霍祈旌平静的道“那你是怎么说的”
张郎将登时语塞。
他是没说打军棍,但是他也确实说了当斩那些牵强附会的罪名,他拿来震吓这些人可以,他哪有胆子往上官面前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