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地和安易说话,他相信这是陆平安的肺腑之言。
正式演出定在两天后。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他们各自回房间休息了,安易也有些困了,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白璐和陆瑶走在一条杂草丛生、荆棘密布的小路上。路上铺满了小石子,这是通往工大后山的一条小路。她们正磕磕绊绊的走着,就被一颗挂满红枣的枣树拦住了去路,白璐小心的拨开带刺的树枝,好让陆瑶先过去。眼看陆瑶快要过去的时候,脚下却是一滑往后倒去,白璐不假思索地一把扶住了陆瑶,陆瑶摇晃了两下重新站稳了,可此时白璐的胳膊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血印,鲜血慢慢渗了出来。陆瑶吓坏了,她心疼的看着妈妈的胳膊血越流越多,都快要哭了,白璐笑了一下安慰地说:“没事,不疼,你妈妈我小时候受过的伤比这严重的多了去了,我可从来没有哭过鼻子。”
陆瑶还是哭着说:“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不疼呢,妈妈,我们赶快去医院吧!”
白璐想了想,就是不去医院也得先回家处理一下了,正当她们转身打算回去的时候,陆平安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紧张的说:“怎么流这么多血,快让我看看。”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说着就从身上取下一个背包,“还好我带了医疗工具箱,要爬这么一座山怎么能不带这些东西呢?”
白璐没想到陆平安也来了,尽管她曾提议过好多遍要爬这座山,陆平安总是以各种借口推辞了,每次都是她们母女俩自己去爬的,她突然觉得以前的那个陆平安回来了,她幸福地看着陆平安认真地给她包扎着伤口,她笑了,好久都没有这么笑过了……
安易被一阵仓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是酒店的座机,他懵懵懂懂地拿起电话,那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安易,下来吃饭吧!”
是陆瑶的声音,安易看了看时间都快六点了,房间里光线很昏暗,他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下楼了。
陆瑶父女俩就在酒店大厅等着他,他快步走了过去,不好意思的说:“我睡过头了,你们休息了没有?”
“我也睡了会儿。”陆瑶答道。
“要吃什么,你们俩?”陆平安问道。
“要不还是去昨天那家餐厅吧,我觉得还不错。”陆瑶看安易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就试探着说道。
“也好,其他的我们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那里不太远,环境也还可以,那就去那吧。”陆平安先入为主。
安易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以前白璐在家也这样,吃饭的事她从来做不了主的。
今天陆平安好像心情不错,他点了好几个菜,当然都是按照陆瑶的口味点的,根本就没有询问安易的意见,他还和以前一样霸道!
陆平安问服务员要了三瓶啤酒,陆瑶警告地看了一眼陆平安,陆平安讪讪地说道:“就只是三瓶,你知道我的酒量的,今天爸爸高兴想喝点酒……”
“好吧,反正你也从来不会在意我的话。”陆瑶冷冷地说道。
陆平安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就连整个就餐过程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陆瑶吃完就自顾自的走了,留下安易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陆平安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啤酒,看上去有些伤感。
安易见状忍不住说了句:“你就这么爱喝酒吗,就不能为了陆瑶把酒戒了吗?”
陆平安听完冷笑一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