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何仁预约的人已经到了年底了。
林默听后都有些咋舌,何仁则不以为意,当然他也是知道分寸的,一册诗集,二三十首诗,其中最多有三篇是买进去的,而且这诗还不能太差,这是何仁的底线,他知道这名声要是搞臭了,这诗集的生意就黄了,他想要的可是细水长流,而不是一锤子买卖。
第二天,林默到了卢清涯这儿,专程感谢这么长时间以来,卢清涯对自己的帮助, 毕竟要不是卢清涯自己这也不会好的如此快,卢清涯的医术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卢清涯知道林默的意图后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当一回事,自己这行医治病本就是自己的本职。
正如林默当初拿陈瘸子跟卢清涯做对比,卢清涯当初确实有些过分专注技艺而忽视病人,现在的他更加注重病人的感受,从病人的角度出发,做出自己该做的努力。林默接着这个机会要请卢清涯喝酒,卢清涯自然没有拒绝,他也想跟林默好好聊聊。
二人走在去食为天的路上,正巧遇到了外出的邱济安,这如同第一次碰面那般,邱济安笑道“卢神医好久不见,这不如趁此机会,一起去酒楼喝酒畅谈一番如何”
面对邱济安的邀请,卢清涯只是淡淡的道“不必了,我这已经与林默相约去酒楼了,就不便与邱掌柜同往了。”
“林默”邱济安这会才发现卢清涯一旁的人影,邱济安看着林默,眼中露出一丝阴狠的目光,随后面露笑意的道“原来是林案首,久仰久仰。”
见邱济安如此客气,林默虽然心中怀着戒心,但也笑着应道“见过邱员外,我对邱员外也是神交已久啊。”林默这话中暗含着别样的意味,但邱济安却只道是这林默在跟自己客气,也没太当回事,客气了两句,便与二人告辞离开了。
见林默和卢清涯走远,邱济安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狠辣,他随即吩咐道“派一个人去盯着他们。”一个下人点了点头,随后便跟着林默二人离开了。
邱济安并没有直接回府里而是从一条隐秘的箱子来到一座寨子的侧门,随后敲了敲门,开门者一见是邱济安便道“邱掌柜,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随后领着邱济安进了府里。进入厅内,下人退下,厅中的邓和光一见邱济安便面色一沉,冷声道“
你这私盐买卖做的好大啊,都做到宣州、寿州了。”
邱济安一听心中一惊,脸上也随即露出一丝惊慌,随后拱手道“大人恕罪,这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没能提前告知大人。”邓和光一听,冷声道“哼,提前告知若是提前告知了,你还能把手伸的那么长吗”
见邱济安脸上没有露出悔意,邓和光便怒道“本官这才将私盐交于你,三令五申让你小心为上,不要招惹是非引起别人注意,甚至让你这短时间先将这私盐给停了,你为何不听我命,擅自做主,若不是这上面来信说着云州私盐不减反增,本官还被蒙在鼓里。”
这邓和光他们暗中运作的私盐买卖大都是从扬州发来,这每次运盐的多少邱济安都应该报给邓和光,但最近这段时间,云州的私盐按照上面的吩咐应该已经停了,因此邱济安没有上报给他他也没怀疑,以为这段时间私盐都已经停了,但这邱济安虽然没在这云州贩卖私盐,却将私盐运到寿州宣州,这两个州府虽然不如云州,但加起来人还是多于云州,加之邱济安早有布局,这私盐一运到销路便不是问题。
邱济安背着邓和光做了这么多,邓和光知道后到当然是大发雷霆,这万全没了,胡禄也死了,这云州适合接管这私盐买卖的也就这邱济安了,但若是邱济安凭此便以为邓和光不敢那他如何那就大错特错了,一个不听话的手下,就是一个大隐患,邓和光宁可这私盐买卖停了也不愿意留下这隐患,云州已经不能再出乱子了,不然上面对自己一定会失去信心,到时自己很可能会被抛弃。
此时的邓和光已经在心中按下决心,若是这邱济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那他只好把他抹掉。
邱济安知道现在自己必须把邓和光说服不然,自己这买卖肯定没法做下去了,邱济安拱手道“大人,我这做法虽然欠妥当,但这对大人绝对是百里无一害。”邓和光一听皱了皱眉头,他自然是不信这什么百利无一害的说法,这私盐若是再暴露,恐怕道里的人都压不下来了,现在他是宁愿不做,也不能犯错。
邱济安接着道“大人,我这说句犯忌讳的话,这私盐的买卖到底是为何不还是为了钱,这钱我拿一小部分,大人拿一部分,那剩下的都是归到了一些人手中,这至于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管如何,那些人考较大人最重要的方面便是这能挣多少,这便是唯利论功。这段时间这买卖停了,大人恐怕拿不出多少银子来了,这虽然说对大人来说是形式所迫,但那些人对大人的信任必然会受到些许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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