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是被封印在她体内的九尾,就在灰烬不知道做了什么之后,被封印在鸣子体内的九尾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疯狂的向鸣子发出警告
这是一种避害的本能,九尾和鸣子都无法控制的本能
佐助看着惊恐不安的鸣子,有些好奇的转过了头,看向了实现前方的灰烬
那群冲向灰烬的忍者,还有那群包围着他们的忍者不知道为什么都一动不动,傻傻的站在原地就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轻轻的摇了摇头,灰烬叹了一口气之后无奈的说道“也就这样了,走吧,我们还有一段路要赶呢。”正如灰烬所说,很轻松,做掉这群人连热身都算不上。
说完话,灰烬便径直迈开脚步,绕过了那些好像被定在原地的忍者,灰烬带着克拉娜继续向前赶路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鸣子深吸了一口气,摇头晃脑的四下看了看,看了看这群将他们团团围住,但是现在却一动不动的忍者们,转过头冲着不远处的佐助有些惊骇的轻声问道“佐助君,这些人该不会真的已经”
佐助重重的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压低了声音震惊的说道“啊已经死了。没有一个还活着的”
说这话,佐助深吸了一口气,缓步走到了那个为首的忍者身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个还站在原地的尸体。
打量了一番之后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冲着鸣子淡淡的说道“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任何异常,但就是死了。”
九尾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不过这一地九尾的声音无比的惊骇,再也没有以往的平静“那个男人,果然太危险了无法想象,鸣子果然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鸣子深吸了一口气,冲着九尾好奇的问道“灰烬爷爷他究竟做了什么”
九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苦涩的轻声说道“具体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那个男人一瞬间就把这群人的灵魂撕成了碎片他们的身体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活着,但是精神却已经死了。真是一个可怕的怪物”
鸣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前方脚步不急不缓的灰烬,仿佛回到了波之国的那座大桥之上,当时的灰烬向她展示了生命是何等的廉价,两个鲜活的生命在哪里被灰烬轻易的撕碎
虽然灰烬消失不见的这三年,鸣子已经看过不少人的死,其中还有不少是她亲手杀死的人,但是但是鸣子每杀一个人都感觉自己的心沉了不少。
而现在,这些忍者的生命在灰烬的手中,就好像蚍蜉一般,被他轻易的带走。
眼前的这个人,比三年前更加可怕,也比三年前更加冷漠
三年前的灰烬还会告诉自己杀死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感受,但是现在他却毫不在意这些人,仿佛夺走他们的生命就好像是掸走肩上的浮尘一般。究竟发生了什么
轻轻的咬了咬牙,鸣子迈开脚步朝着前方的灰烬追去,追到了灰烬的身边,鸣子看着面无表情的灰烬,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严肃的问道“灰烬爷爷,你到底是怎么了”
听到鸣子的话,灰烬不由得一愣,转过头看着鸣子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什么怎么了我不是挺好的嘛”
还没等鸣子说话,一旁的克拉娜就轻笑了一声,冲着鸣子淡淡的说道“小鸣子对吧,可能是吓到你了吧,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灰烬爷爷最近的心情都不太好。”
鸣子轻轻的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之后看着灰烬和克拉娜有些局促不安的问道“是因为我之前说错了话吗”
“与你无关,小鸣子,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不必担心。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怎么还穿着这身丑的批爆的铠甲啊还有,刚才说的林中双鬼是谁,你和小佐助吗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啊”
看着明显是岔开话题的灰烬,鸣子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说道“盔甲是灰烬爷爷你留给我们的呀,我们一直穿在身上,进行锻炼的”
说到这里,鸣子突然有些尴尬的苦笑了一声说道“至于林中双鬼都怪佐助君,为了锻炼我们时不时的会出去充当赏金猎人之类的工作,佐助君每次下手都非常的重,而且我们两个不论什么时候都穿着这身丑的跟鬼一样的盔甲,所以就留下了这个恶名,之前的那些人应该也是我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的罪过的人吧”
轻轻的点了点头,灰烬无奈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把身上的铠甲脱掉吧,我可不想一路上被你们的罪过的人骚扰而且你们现在也不怎么需要这身盔甲了吧。”
听到这话,鸣子得以的笑了笑说道“是啊灰烬爷爷留下的戒指我已经全都摘掉了,不过佐助君还带着一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摘掉呢”
一边说着话,鸣子一边转过头冲着跟过来的佐助说道“佐助君,灰烬爷爷让我们吧盔甲脱掉。终于可以脱掉这身丑的要命的盔甲了。”
看着脱掉了盔甲的两个长高了不少的孩子,灰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说道“你们真的长大了不少啊,回去以后都不知道玖辛奈能不能认出你们来”
鸣子苦笑了一声,一脸怀念的轻声说道“是啊已经三年多没有回家了,也不知道爸爸妈妈他们怎么样了”
灰烬轻哼了一声之后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你老爹是四代火影,老妈是木叶村第一夫人,还能怎么样,估计活的很潇洒很滋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