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紧,这一次来的恐怕得在十万人以上了,这可能是噶尔钦陵三十万大军的前锋部队。
看到尉迟敬德和秦琼沉默不语,那名亲兵都头暗暗屏住呼吸。
“派人速速传令全城守军,不准开门迎敌,务必死守秦州!”尉迟敬德朗声说道。
秦琼补充道“传令城中驻军按照命令依次上墙,成败在于今夜,各部务必死战!”
那名亲兵都头郑重点头,转身而去。
尉迟敬德站起身来,“秦将军,我们一块去城楼上看看吧。”
“好!尉迟将军,我们走!”
两人快步赶往秦州城头。
地面的抖动更加厉害了,隐隐约约已经能够听清远处古怪而单一的咆哮声。
尉迟敬德和秦琼刚刚登上秦州西门城头。
“将军,吐蕃鞑子来了!”一名副将向两位将军汇报到。
尉迟敬德和秦琼点了点头,这等危急时刻,需要的就是他俩的沉稳。
“吐蕃鞑子轻骑兵,三百步!”望楼之上传来一声高呼。
在这急迫的声音当中,最后一台床子弩车也已经就位。
负责指挥的一名都头怒喝一声“放箭!”
破风的声音是如此的凄厉,但是在每一名将士听来,却是无比的美妙和动人。
远方的风中已经传来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对于大型床子弩的效果,所有人还是有信心的。
“上弦!”又是一声在黑暗中分外洪亮的声音。
秦州唐军仿佛是一台永不休止的机器,熟练的上弦,又熟练的扣动神臂弩或者床子弩的扳机。远处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就像是效果极好的润滑油,不断保障着这台机器疯狂运转。
而前方道路上,透过通明的火光,已经可以看到密密麻麻冲锋的骑兵,虽然一排排的倒下,但是更多的还在后面,像一朵移动的乌云,飞快而冷酷地向前挺进。
尉迟敬德和秦琼伫立在光芒中,像是两尊雕像,静静地听着弓弩射击的声音,仿佛是世界上最悦耳的仙乐。
黑暗中的秦州在马蹄声中颤抖着,仿佛那无所不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之神都为之颤抖,在那燃烧了半边天的火把海洋中黯然退缩。那明月、那星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有的只是在旷野上黑压压飞驰着犹如乌云的马队。
如果说那是一排排滔天巨浪的话,扼守在秦州的唐军便是顶在最前面的一座礁石,不是那咆哮着的巨浪被击打成飞溅的水沫,便是那礁石在不间断的冲击中粉身碎骨。
“放箭!”在那巨浪中略显单薄的城墙上,一声声怒喝此起彼伏。密集的箭矢像是铺天盖地而来的蝗虫,收割着前方黑暗里廉价的生命。在微弱的火光中每一个探出身来的轻骑,都会被箭雨所吞并,或是摔落下马声声惨叫,或是一命呜呼,在随之而来的袍泽马蹄下变成肉泥。
而那黑暗中也回响着不同发音的呼喝声,一支支虽然不多,但是很刁钻的箭矢同样也从那象征着未知、象征着死亡的黑夜里射出,准确的击中墙头上的唐军士卒。
尉迟敬德和秦琼默然无声,看着一名名校尉、一名名都头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士卒们打击越来越近的敌人。
“启禀将军,吐蕃鞑子的投石机上来了!”一名副指挥使急匆匆的从望楼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尉迟敬德和秦琼身前。
“砰!”一声巨响,是投石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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