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竟然这么快,拳脚力量竟然这么大,挨一下几乎就让他们疼得要昏厥过去。
一瞬间,五个强盗大汉已经被撂倒在地,剩下的五个强盗,除过一个年龄较大的和一个看着瘦弱的少年强盗浑身发抖,站着没动外,其余三个惊叫一声,吓得抱头鼠窜,只恨爹娘当初没给他们多生两条腿。
欧阳勇和欧阳倩立即像离弦的弓箭一样追了上去,欧阳勇两棍就把两个逃跑的强盗打翻在地,欧阳倩用唐刀的刀背将另外一个逃跑的强盗也打晕过去。
夏雪慢慢走向瑟瑟发抖的一老一少,老强盗看着走进的夏雪,绝望地大吼一声,举着木棒就朝夏雪迎头劈下,夏雪唐刀一闪,木棒就断成两截,老强盗拿着剩下的半截木棒,惊得像木头一样傻在原地,夏雪上去朝其腹部踹了一脚,这个老强盗闷哼一声捂着肚子扑倒在地,面部痛苦地扭曲着。
现在只剩那个瘦弱的少年强盗站在那里,吓得目瞪口呆,浑身筛糠似地不停颤抖着,双手握着一把短刀,但根本就是个摆设。
夏雪看着这个吓得几乎要尿裤子的少年强盗,几乎要笑出声,心说“就这老鼠胆,还当强盗!”
她沉声喝道“放下武器!”
那个少年强盗尖叫一声,像扔掉一条毒蛇似地丢掉了短刀,咕咚一声跪了下来,嘤嘤哭了起来。
夏雪听到尖叫声和哭声像是一个女孩子,上去一把扯下他蒙在脸上的黑色面纱,发现果然是个少女,不由心中惊讶,少女当强盗她还从来没见到过呢。
欧阳勇和欧阳倩分别把九个倒在地上的强盗捆绑起来,然后把他们集中在一起。
欧阳勇看着倒在地上不断shen吟的强盗们,不由嘿嘿一乐,“如此不堪一击,原来是一群乌合之众啊!”
欧阳倩也点头同意“从其攻击的情形看来,竟无一人会武功,我觉得这伙人恐怕并非是专一打家劫舍的响马。”
夏雪看着瑟瑟发抖的少女强盗和横七竖八被捆绑着躺在地上的强盗们,秀眉微蹙“他们看着好像是新手强盗,不像专业山贼!”
那个年龄大些的强盗已经慢慢清醒过来,这些强盗的蒙面黑纱都全部被扯了下来。
夏雪锐利的目光扫了一扫这个年龄大些的强盗,只见他五大三粗,平头正脸,鼻直口方,慈眉善目,一副直率的样子,倒更象一名小店铺的掌柜或一名工匠艺人。
年龄大些的强盗在夏雪面前跪下,夏雪问道“你姓甚名谁,作何营生,从实讲来!”
“回少侠,小人姓周,单名一个诚字。祖辈数代均在这清远县中居住,小人也一向在此以打铁为生,只在不久前才弃家出走。”
“你弃却体面的营生不做,却去山中落草为寇,是何道理?”
周诚神情痛苦地说“小人自幼随家父习学打铁,在此城开业已三十余年。家有拙荆和一子二女,合家五口,人人体魄顽健,个个勤劳俭朴,虽按月纳课交税,仍有剩余,因此一日三餐不愁。不时尚有荤腥下饭。小人得个闲还常去书场寻个座位,日子久了,书文戏理也能知个皮毛。小人觉得自己虽家世单寒,但与城中许多饔飧不济之家相比,小人的日子算是十分舒心和美了。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日,雷震天的爪牙见犬子年轻力壮,便将他掳去,逼他侍候恶主。小儿名唤周奎,长得虎头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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