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忙牵起扶倾手腕往戴月阁走,好似熟人亲朋一般,周围许多修源者见此情状,都是惊讶万分,啧啧称羡,可又百思不得其解。
谁会想到这戴月阁阁主,出了名的三品炼药师,竟然会对一个方家二房的废物这般盛情相邀,如此一来,那方扶倾且不是要攀上一头高枝,这修炼所用的丹药,又且会少下来。
……
戴月阁内阁之处,十分别致,阁内燃着百年沉香,院内种植了许多草药,更是显得氤氲芬芳,空气淡雅清香,其中雾气环绕,好似天境一般。扶倾见状,忽觉这白老乃是优雅之人。
等到坐下,白老泡来清茶,递到扶倾手中,扶倾谢过一声,便主动问道:“不知白老找我来所为何事?这戴月阁名声如此之大,我与前辈平生又素未谋面,我又何德何能与戴月阁的主人商讨事情!”
白老摆了摆手,淡淡一笑,道:“这戴月阁不过是老夫闲暇时间弄出来玩一玩的地方,平常炼药时需要些名贵药材,借着这戴月阁赚些粪金,提供不时之需罢了!”
扶倾一听,目瞪舌桥,心想这戴月阁乃是暮阳城做大的药铺和医馆,其中收入自然不言而喻,可到了这白老嘴中,反倒成了一个摆设一般,不免惊叹万分。
不过由此看来,倒也显现出白老炼丹造诣和修为境界并不一般,身份必然不止戴月阁阁主这般简单。
这时白老说道:“年轻人,其实找你来,并不是为了什么重大的事,只是老夫与一位老友打了一个赌,这赌便是压在了你身上,还请你稍等片刻,老夫这就去请我那老友过来一聚!不过你放心,老夫知道用你打赌,有失礼节,就当老夫欠你一个人情,之后想要什么,尽管开口便是!”
扶倾大惑不解,侧头问道:“打赌?我又没做任何事,为何会用我打赌!”
白老道:“这件事你自然不知,你可记得前几日天地间灵气涌动,雾散云聚,那可是震惊暮阳城的大事,毕竟只有七品以上源灵觉醒才会有如此异象,老夫和老友便打赌这异象是因你而起,这才邀你入内!”
扶倾那日觉醒源灵,并没察觉天地灵气异动,而且自己觉醒的不过是一品源灵,虽然之后晋升为二品源灵,但还是茫然若迷,他尴尬的笑道:“老前辈,我想你们赌错了,那七品以上的源灵绝不在我身上,我觉醒的不过是一品源灵罢了!”
白老压着手,说道:“小兄弟稍安勿躁,待我请那老友出来,再说此事!”
扶倾应了一声,只得等待,随后白老便从隔壁酒楼请来了另外一位老者,这老者皓首苍颜,面色红润,眉目分明,穿一身黑色长袍,行为倒是与相貌不相符合,手里还端着一壶清酒,嘴边胡须都已被酒水打湿,看样子,性格似乎暴躁许多。
白老将这老者手中清酒抢过,放到一旁,对其说道:“我说黄老头,你仔细看看这位小兄弟,那日天地灵气涌动,是不是由他引起的?”
这被叫做黄老头的老者全名叫做黄信然,同样是一名三品炼药师,善于饮酒,酒甚至是他的命,只见他将桌子上的酒又拿了起来,痛饮了一口后,便将酒壶扔在一旁,醉眼朦胧间,他看向了扶倾,呵呵大笑道:“你这老不死的,是不是找错人了,这小子绝对不是那日引起异动的人!”
白老听他这么一说,忙看向扶倾,笑道:“你再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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