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越女剑由上向下为劈,力达剑身,臂与剑成一线,是为劈剑;越女剑由下向前上方为撩,力达剑身前部,是为撩剑;越女剑在前上方圆绕环为云,是为云剑;越女剑剑尖向左或右小立圆绕环为绞,力达剑身前部,是为绞剑;越女剑由左或右弧形抽回为抹,高与胸腹齐平,力达剑身,是为抹剑。当然,旋转抹剑为了好看,收剑之际还得急旋数圈。”
慕容太白六人看得眼花缭乱,越女剑闪过的光影在陈旭嫦手中就似一朵又一朵融过的雪花。
贺兰佳琦率先开口道“师傅,太多,太多剑招了,一时半会,还练不了那么剑招的呀”
虞丘凌薇附和道“师傅,二师姐说的极是。眼下这么多剑招,要是都练到出神入化,要没练十年八年,还真不敢说会越女剑剑法”
慕容太白附和道“是呀,师傅,咱们得一步一步的来。多了,我看会把我们都撑死,最后眉毛胡子一把抓,乱糟糟如一团桑麻”
陈旭嫦旋即倒提越女剑,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镇定道“为师要不多露几手,你们这一些人,就怕以为师傅只是一个老太婆”
慕容太白六人齐声道“弟子不敢,弟子不敢,弟子不敢”
陈旭嫦也不多废话,见一个个的眼神都快泛出了绿光,长舒一口气息道“越女剑一剑封喉的招式为绞剑之后而下一式抹剑。好,就先练绞剑与抹剑,都明白了吗”
“那好,为师再示范一次”
陈旭嫦言毕,先缓缓一式绞剑,而后缓缓一式抹剑,紧接着又一式绞剑而下一式抹剑,最后一式绞剑剑气而下一式抹剑剑气,
越女剑剑气所过之处,划过一条大坑,荡起尘灰如烟如雾,远处的竹篱笆墙瞬间破了一个大窟窿。
慕容太白与刘一腾、刘一虎欣喜若狂;贺兰佳琦与虞丘凌薇惊出了阵阵鹿鸣;刘一跃嘴角上扬,骤起一阵急促的“嘿嘿、嘿嘿”。
“徒儿们,都看好了吗先练基础剑招,练完了再练剑气,练完了剑气再练剑阵。为师这里还有两个人的剑阵,诸如雪月风花剑、酒肉穿肠剑;更有七人剑阵北斗七星剑阵。要是都学好了这一些剑阵之后,还可再学无上快剑、三剑流”
慕容太白六人更是欣喜若狂,没想到除了剑气之外,还有这么多剑阵,更有一个人使两剑、三剑。
慕容太白六人再一次毕恭毕敬的抱拳齐声道“弟子谨遵师命,弟子谨遵师命,弟子谨遵师命”
陈旭嫦环视了一众人等,又见慕容太白、刘一腾、刘一虎手背上的伤痕已快痊愈,一时心舒许多。
“好,方才绞剑与抹剑,都会了吗先自由使一回给为师看看”
六人齐声道“弟子遵命”
慕容太白率先越女剑一收一旋之间,先是一式绞剑,而后又是一式抹剑,急切道“师傅,你看,是这样的吗是这样出剑的吗”
刘一腾与刘一虎疾呼不止。
贺兰佳琦与虞丘凌薇也都嚷嚷着让陈旭嫦指正一二,刘一跃则已经一式绞剑而下一式抹剑,
陈旭嫦一时摇头叹气,见状倍感伤神,旋即厉声又道“为师分身乏术,你们六人,为师只一人,实在不公平还是听为师口令吧”
六人这才不得不收剑入鞘。
“听为师口令拔剑,绞剑”
咻咻、咻咻、咻咻,
六道寒光剑影一闪而过,越女剑剑锋光影一闪一闪亮晶晶,陈旭嫦一眼就能看出每一个弟子的优劣之处,然后直呼其名而徐徐改之。
“听为师口令入鞘”
“听为师口令拔剑、抹剑”
“听为师口令入鞘”
“听为师口令绞剑、抹剑”
“”
陈旭嫦口令并不快,万事都得循序渐进,故而不急这一时半会,不过六位弟子还并没有再出差错。
又练了一会儿之后,陈旭嫦又把号令交与了慕容太白。毕竟,慕容太白身为大弟子,有时候就相当于半个师傅,时刻要为师傅分担。
就这样,循序渐进一练就是十年,不但练完了基础剑招,越女剑剑气也已经练到了分的火候。
不过,自从陈小英六岁开始与慕容太白六人一同练剑,已经落下六年功夫,自然比不了任何一人。
以陈旭嫦想来,待陈小英也会使剑气之后,那么,北斗七星剑阵将事隔几十年重现幽嫣谷墨家。
如今,慕容太白已经长得虎背熊腰;贺兰佳琦与虞丘凌薇已经长成水灵的大姑娘;刘一腾、刘一虎及冠之年一过就成了亲王;刘一跃及笄之年一过就成了公主。
这一些年来,陈旭嫦不但收到了虞丘家与贺兰家的大礼,更收到刘府娘娘赏赐的无数金银与锦绣。
眼下,最后一把越女剑已经给了半大的陈小英,陈旭嫦只得杵着一根六尺长的玄色木漆拐杖。
就在这一个时候,陈小英火急火燎的又奔去后堂寻陈旭嫦道“师傅娘,师傅娘,六师姐好凶,又和二师姐、三师姐打起来了师傅娘,师傅娘,还不去管一管”
陈旭嫦轻戳一回陈小英脑门,意味深长道“呆痴货、笨傻女你知道什么还有,都这么大了,要么叫师傅,要么叫娘,不许再叫师傅娘你还当只有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