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嫦忍不住想笑,但是此时此刻确实又不能笑。于外人说来,兴许这就是一个笑话。可是自己人又如何能看自己人的笑话呢
身为幽嫣谷墨家谷主,眼下又当爹来又当娘,得一碗水端平。要是两拨人心生怨恨,后患无穷。
紧接着,一声轻微的“咳咳”之后,极其镇定道“虞丘凌薇、贺兰佳琦、刘一跃,都听好了自古以来,官有官路、侠有侠道。在大多数的时候,皆是井水不犯河水”
“无论是燕国虞丘、贺兰二姓名门大家也好,又或者是宋国刘氏皇家宗亲也罢,那都是官家称谓”
“幽嫣谷墨家秉承天志,人不分东西、地不分南北,幽嫣谷墨家弟子一视同仁。无论之前是皇亲国戚,又或者是乞丐乡民。天明拜师礼之后,谁生分、谁受戒尺”
“眼下要以我来评理,兴许你们都会心有不甘,以为我会偏心。既然幽嫣谷墨家秉承天志,眼下的争执,那就由天意说了算。待天明拜师之后,我自独断乾坤”
“”
虞丘凌薇与贺兰佳琦都觉得陈旭嫦言之有理,自是缓缓点头。
刘一跃眉头深锁,眼下处处受制于人,自是心有不甘还是很不甘心即是不甘心,就得发泄可是,该从什么地方寻破绽呢
陈旭嫦见刘一跃眉头深锁,也知这一个刘府小姐非一般人家的孩子,问道“有何不妥之处你都一一说出来,憋在肚子里,会把人憋坏。要是憋坏了,那就是坏人”
刘一跃才不信陈旭嫦的诡辩之言,灵光一现道“她二我一,这又是何天意明摆着就是欺负人”
陈旭嫦大吃一惊,要是刘一跃动起脑子来,确实也不好糊弄人小鬼大,也是一个人精只得轻笑道“好,好,好。这要说天意,何其简单,那又何其简单啊石头、剪刀、布,咱们一局定胜负”
刘一跃三人一时无言以对。
陈旭嫦旋即正视虞丘凌薇与贺兰佳琦道“你们两个丫头,齐心固然没有错但是眼下谁出来与刘一跃一局定胜负,大可也听天意”
虞丘凌薇与贺兰佳琦相视一笑,各自迈开一步,之后手背着手,齐呼道“石头、剪刀、布”
虞丘凌薇出的是剪刀
贺兰佳琦出的是石头
虞丘凌薇顺势道“天意如此,琦琦,你去。输赢你我同心”
贺兰佳琦点头道“薇薇,知道了。咱们姐妹同心,输赢不悔”
紧接着,贺兰佳琦上前与刘一跃相距三步,各自手背着手,之后齐声道“石头、剪刀、布”
刘一跃出的是剪刀
贺兰佳琦出的还是石头
陈旭嫦见势,镇定道“天意如此,就得顺天应人。之后,倘若私下有不决之事,一律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输赢要是闹出什么伤疤之类的,我这戒尺绝不轻饶”
“虞丘凌薇、贺兰佳琦、刘一跃,眼下赶紧去收拾。即是幽嫣谷墨家一家人,以和为贵才能家和万事兴。争执就是破败之始”
“祸起萧墙,绝对不许”
刘一跃心有不快,呶嘴率先一闪身影奔去了西厢房;虞丘凌薇与贺兰佳琦双双与陈旭嫦做了一个鬼脸,紧随其后奔去了西厢房。
陈旭嫦转身又对慕容太白、刘一腾、刘一虎道“都收拾完了”
慕容太白三人微微点头。
看来,女孩子收拾确实比男孩子要长久许多,费时也不在话下。
陈旭嫦沉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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