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柔然国主右手二指再卓卓杏儿心房重重一指,“咚”,穿心入肺,骤起一绺海棠花枝。
卓卓杏儿不得不跌跌撞撞退后三步,正应了独孤达那声“小心”
陈旭嫦见势,看来这飞石散玉功还真是奇葩至极,柔然国主能以指法替代兵器,应该是飞石散玉功的集大成者。眼下,那就是他了
旋即,极速一式“移形换影”而上,左手先一式荡剑剑气直取柔然国主的下盘,而后右手一式绞剑剑气直取柔然国主的上盘,横着一剑剑气直取柔然国主的咽喉。
以陈旭嫦想来,指法为近身攻杀之招,与剑气不能相提并论。
当、当、当
柔然国主二指如剑气,居然荡开了一式接着一式越女剑剑气
嘭嘭、嘭嘭、嘭嘭
荡开的一式接着一式越女剑剑气炸裂出的尘灰激扬九尺高,从方圆五尺之地如雨而下。
陈旭嫦见状大吃一惊,看来独孤达与卓卓杏儿都双双落败,一时更不能小觑,突然明白当初为何要飞鸽传书。那是因为打不过啊
陈旭嫦极其警觉之间,一式“移形换影”退到独孤达与卓卓杏儿身前,远望阿依咕叻与花木兰双双力战飞石散玉功,在王庭附近已经很少听见有几个柔然汉子在疾呼“飞石散玉功”之类,眼下已然胜券在握。
只要诛杀柔然国主,此一战大获全胜,柔然各部覆灭指日可下。
卓卓杏儿与独孤达旋即挣扎着起身,重新各自拣起一把血迹斑驳的弯刀,立在陈旭嫦左右。
“谷主,你可终于来了要是没有飞鸽传书,只怕当年土城郡一别之后,大家就都成了诀别只可惜了,纯依香儿女侠,哎,”
独孤达支支吾吾之间,又被卓卓杏儿白了一眼,一时不再说道一字半句,只顾盯着柔然国主。
卓卓杏儿轻声道“三剑流已练到炉火纯青。看来,飞石散玉功,还注定是该命丧于越女剑下啊”
陈旭嫦只得微微点头。
柔然国主见势,冷笑道“魏虏没种居然请宋国的狗来看门啧啧啧,啧啧啧。柔然有上好的牛骨头、羊骨头,有没有兴趣啊”
“哈哈,哈哈,哈哈都是老不死的家伙了。还出来祸害江湖,什么幽嫣谷墨家、什么越女剑、什么秉承天志,柔然就是天柔然就是独一无二的长生天都去死吧”
“飞石散玉功,万夫指”
说时迟那时快,柔然国主左手中指一正、四指全曲;右手中指一正,四指全曲。从左右一闪的牛甲撞击声中,攻杀上前。
独孤达见势,身为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怎能落后于两个女流之辈,旋即弯刀一收一旋之间,极速左步右行、右步左行,大喝一声“马拉个巴子”,全力反杀柔然国主。
当
柔然国主左手中指与右手中指与独孤达弯刀相撞相接之际,旋即身形一沉又一震,弯刀瞬间断为两截、三截、四截、五截、六截,
紧接着,柔然国主凌空一闪身影,中指如弓弦张弛之间,断裂的弯刀如箭矢射去独孤达胸腹之间。
“噗嗤、噗嗤、噗嗤,”
独孤达自是昙花一现,而后一现又一现,落地一大片海棠花枝。
与此同时,卓卓杏儿疾声惊呼道“阿达,阿达,阿达,”
卓卓杏儿一闪身影紧随其后,弯刀一收一旋之间,再一次攻杀近身柔然国主为独孤达解围。
柔然国主双腿极速一沉,而后凌空一跃,如一只陀螺急旋而下躲过了卓卓杏儿的杀招,而后顺势往卓卓杏儿踉跄出去的后背重重一击左手中指、而后右手中指;接着左手中指、而后右手中指,
咔嚓,咔嚓,咔嚓,
这是脊椎骨折断的声音
“噗嗤、噗嗤、噗嗤,”
卓卓杏儿昙花一现,落地又是一树树怒放的海棠花枝,紧接着骤是一声哀嚎,急切大呼道“埋汰旮旯,埋汰旮旯,埋汰旮旯,老娘我的腰啊老娘我的腰,已经不像是老娘我的腰了。老娘我的腰呢”
陈旭嫦早已忍无可忍,遥想一些往事,趁柔然国主与卓卓杏儿攻杀之间,极速一式“移形换影”闪到其身后,左手越女剑对其“惊梦穴”一式点剑剑气;右手越女剑对其“惊梦穴”也是一式点剑剑气。
柔然国主就似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而后“飞石散玉功,万夫指”才极速止住了攻杀卓卓杏儿。
“本该死光死绝的越女剑”
就在柔然国主扭头惊呼之际,越女剑左手一式绞剑剑气而下接着又是一式抹剑剑气;右手一式劈剑剑气而后一式云剑剑气;
柔然国主被一剑封喉之后,一分为二、一分为三、一分为四,哀嚎还在脖子里,就已经没了人形
“国主,你可不能死啊,你万万不能死的啊柔然不灭,”
“死在几个女人手里柔然不能亡,不能亡在女人手里呐,”
“马拉个巴子,杀,杀,杀,与国主共存亡、与柔然共存在”
“阿爹,阿爹,你不死,”
“”
紧接着,一个会飞石散玉功而使九节鞭的柔然少年往陈旭嫦攻杀过来,急切大呼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有老子没你,有你没老子,杀,杀,杀,”
陈旭嫦怒目圆睁,左步右行、右步左行之间,一闪玄色身影正面相迎使九节鞭的柔然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