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身影奔出了中军大帐。
陈旭嫦见势,打趣道“要不是花将军姓花,阿依咕叻将军复姓阿依,本谷主还你为是一胞兄弟”
花木兰一脸镇定道“都是堂堂正正的魏人,五湖四海皆兄弟,自然也都是魏国的一胞兄弟”
陈旭嫦一时竟然无言以对,找不到一字半句来反驳花木兰,眼下确实还得只顾一个人吃喝。
半个时辰之后,陈旭嫦已经吃饱喝足了。第一次在中军大帐享受如此礼遇,要是以军礼说来,也怕只有魏国皇亲国戚有这礼遇了。
不过,温润的羊肉疙瘩汤下肚又配上让人极其踏实的窝窝头,口留余香而生津,不用担心口渴,多咽几回唾沫星子胜过去寻水源。
而这热乎乎的窝窝头,两面黄留下的米面杂粮清香,回味一次都能让人打一小会饱嗝。如此一来,即是天少水少食,也无大碍
约摸过去了半个时辰,中军大帐外人声沸腾,已经选出了刀箭鲜明又最为勇武的两千狼皮帽。
花木兰率先大氅轻扬,起身抱拳相迎道“前辈,请黄沙大漠夜点兵,沙场男儿多忠魂。亦如幽嫣谷墨家所言九死一生、无怨无悔。黄沙大漠虐我辈千万遍,我辈还得善待黄沙大漠比双亲。”
陈旭嫦环视一众“黄金八部”中选出来的狼皮帽,忍不住道“自古英雄出少年,都是少年英雄”
花木兰立于中军大帐前,极速拔出弯刀,厉声道“口令为何”
“家奴不家、家奴不奴”
“家奴不家、家奴不奴”
“家奴不家、家奴不奴”
“”
花木兰面带八分喜色,旋即弯刀入鞘,厉声只道“出发”
花木兰言毕,两千狼皮帽各自斜身跃上高头大棕马,有序奔出了营寨。花木兰与阿依咕叻与“黄金八部”将军与勇士拱手而别,与陈旭嫦三骑高头大白马紧随其后。
“驾,驾,驾,”
黄沙映月明,关山踏燕飞。
陈旭嫦三人很快在两千狼皮帽之前,取小道往柔然王庭进发。
在这五日里,白天取灌木小道绕行、夜里取道黄沙大漠一路狂奔,避开了柔然各部的斥候。
天微微明亮,奇袭大军已立身在柔然王庭远处的胡杨木林里。
“去,先打探一回”
阿依咕叻大氅轻扬下马,领着十几个狼皮帽往柔然王庭不远处潜行而去,身边的一众狼皮帽跃跃欲试,就等着花木兰一声令下。
“前辈,飞石散玉功不可小觑。魏军要是遇见了飞石散玉功,都尽量避实就虚,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少无谓伤亡,存有生力量积小胜为大胜。杀不会飞石散玉功者以寒齐心,折其锐气而事半功倍”
陈旭嫦只道“花将军,明白。这一次,飞石散玉功,只怕没这么容易得手了吧哈哈,哈哈”
“此一战得胜,前辈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功。本将军定会上报可汗可汗一定也不会亏待前辈的”
“花将军,客气了本谷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也免得让土城郡寇道长、太虚道长为难不是”
就在陈旭嫦与花木兰一通客套之际,阿依咕叻满面春风的奔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启禀花将军,此是天助我也柔然王族尽在王庭之中,昨夜庆功而大醉。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正好一锅烩”
花木兰双颊骤起一掠凝重,而后镇定道“即是柔然王族尽在王庭中,飞石散玉功也尽在王庭之中。以三敌十数个飞石散玉功,不容小觑,也不容有任何闪失”
“罢了,开弓没有回头箭。眼下军士以每一百人为一小队,从柔然王庭四方攻杀柔然王族。要是遇见了飞石散玉功,尔等不可恋战”
花木兰言毕,两千狼皮帽各自结队,往柔然王庭四方潜行而去。
柔然王庭有数百座帐篷,远远看去就像是刚出屉的大馒头守在帐篷前的柔然军士,就似一个个寻着大馒头又黑不溜秋的蚂蚁。
花木兰旋即抱拳又道“前辈,此一战凶险,本将军九死一生、无怨无悔。若是失手,还望前辈助大魏士杀出一条血路突围”
陈旭嫦觉得花木兰确实太过于谨慎,或者太高看飞石散玉功,无论飞石散玉功怎么厉害,也厉害不过诸如刘家掌法、鹅风掌。
陈旭嫦极其镇定道“花将军无需过多担忧待柔然王族飞石散玉功出手,本谷主越女剑先斩了他”
花木兰与阿依咕叻使了一个游离的眼色,阿依咕叻紧接着一通如鹰鸣的口哨骤传四方
“杀,大魏国,拉基阿路”
“哪咕叻,杀光家奴小贼,”
“”
狼皮帽从四方冲杀进柔然王庭之后,骤起声声哀嚎,而后又是弯刀铮铮相撞相接之音不绝于耳。
斜地里,骤起一个声音,大喝一声道“飞石散玉功,杀猪掌”
一个柔然汉子重重一掌,击下一个狼皮帽的脑袋紧接着,一个脑袋、两个脑袋、三个脑袋,
与此同时,另一个柔然汉子大喝道“飞石散玉功,断臂刀”
弯刀一收一旋之间,一连劈下了数个狼皮帽的左胳膊又或者右胳膊,昙花一现,落地又是一树树怒放的海棠花枝。
陈旭嫦见状,策马疾上,一闪玄色身影落地,三剑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