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嫣谷墨家闭门思过这一些年,以及苦练三剑流的这一些年,也从未听说柔然有这一技飞石散玉功。
故而,急切又道“花将军,那这飞石散玉功又是何种功夫是掌法还是刀法又还是剑法”
花木兰长叹一声,似有所思,而后急切又道“前辈,说来也是奇怪。自从柔然王族中有了这一技飞石散玉功,犯魏国边界更甚”
“在未得飞石散玉功之前,无非在边境抢了粮、放了火便跑可得了飞石散玉功后,多抢府库、多抢军粮,更明目张胆与魏国为敌”
“飞石散玉功,说它不是掌法、不是刀法、不是剑法也成;说它就是掌法、就是刀法、就是剑法也没有错。这是一种奇葩至极的内功心法。习得此心法者,无论出掌、使刀、出剑,十八般兵器各有凶险之处变化莫测,确实难以力敌”
“实不相瞒,柔然要没有这一技飞石散玉功,“黄金八部”将军与勇士早就拿下了柔然,何至于多设六座军镇。要是不早日诛杀飞石散玉功,六座军镇早晚会成为摆设”
陈旭嫦越听越有兴致,这么多年来闭门思过,这么多年来苦练三剑流,看来飞石散玉功与三剑流谁更胜一筹,不日便见分晓。
“花将军,好了。即是如此,越女剑与飞石散玉功必有一战。即是出其不意奇袭柔然王庭,不如今夜动身,到柔然王庭有几日路程”
花木兰与阿依咕叻完全没有想到陈旭嫦会更着急。见势如此,面面相觑而后骤起一阵轻笑。
遥看中军大帐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在黄沙大漠里更加阴冷而干涩。凡事得依天时而动,若是摸不透天时,会输了地利,进而兵败更会丧了人和。天大地大,自然天时最大,得顺着黄沙大漠的天
“此处魏军大营距离柔然王庭,绕小道避开柔然斥候,奇袭也得有五日路程。前辈不着急,前辈不着急,待本将军传令众军再议。”
“前辈,即是风尘仆仆赶来,军中确实没有大鱼大肉款待。实在也委屈前辈了。不过,羊肉疙瘩汤、窝窝头,一定会管饱”
花木兰大氅轻扬,阿依咕叻点头,满面笑容奔出了中军大帐。
花木兰抱拳又道“前辈,就在中军大帐安歇一时半会,待羊肉疙瘩汤与窝窝头上来,尽管饱食。本将军也自调兵遣将,若是前辈听闻不妥之处,还望前辈指正一二。”
陈旭嫦见花木兰这一个后生小辈着实有趣,“黄金八部”能听花木兰差遣,看来不是没有理由的
陈旭嫦轻笑道“也好,也好,也好啊雷厉风行,这可是打胜仗的前兆。我心甚慰,我心甚慰啊”
就在阿依咕叻奔出中军大帐一会儿之后,帐外响起了一声声急促而浑厚的雨点鼓,咚、咚咚,
中军大帐擂鼓聚将升帐
紧接着,中军护卫在大帐外急忙亮起了不少明火,在大帐内又多添了十几处落地烛台与灯盏。
中军大帐明如白昼,帐外一众护卫弯刀出鞘,也是杀气腾腾。
雨点鼓不停,从不远处奔来不少“黄金八部”的将军与勇士,各自虎背熊腰而又士气高涨。
“花将军,”
一众“黄金八部”的将军与勇士抱拳而立,立在中军大帐两侧。
将军与勇士来齐,雨点鼓止。
陈旭嫦自为坐上宾,来回张望之间,只顾轻咽温温柔的热茶。
就在这一个时候,阿依咕叻捧上了热气腾腾的羊肉疙瘩汤与窝窝头,放在了陈旭嫦面前的案台上。
“前辈,不要客气趁热”
陈旭嫦自然也不客气,大战在即,吃饱喝足了,出剑才更生猛
羊肉疙瘩汤又暖和又开胃,窝窝头入口更觉得踏实至极,
花木兰正坐帅台,紧接着厉声又道“斥候将军何在可知最新敌情如何六军镇各军情势如何”
“启禀花将军,柔然诸部得胜而归,并未留下后军六军镇镇将以守为攻,一时难寻战机”
“好,你且先退下治栗内史何在如今,大军粮草还够几日”
“启禀花将军,粮草还有月余之用。只是在这黄沙大漠,水源才是万中之重。大军快没水了啊”
“好,本将军已经知道了。你且先退下。众位将军,眼下本将军寻思一计,要奇袭柔然王庭。”
一众“黄金八部”将军与勇士齐声道“我等愿听花将军差遣”
花木兰急忙止住了呼声,紧接着镇定又道“本将军此一计,奇袭柔然王庭,兵在精不在多。有劳诸位将军在各军中十选其一,本将军与前辈亲领两千人奇袭柔然王庭。”
“待本将军离开大营之后,众位将军可得守好此处大营。若本将军得手,以狼烟为号。诸位将军可领余部追杀柔然余部;要是本将军失手,尔等速速退回六军镇之地”
一众“黄金八部”将军与勇士闻言面面相觑,而后又多看了一眼吃食的陈旭嫦,人声骤起如江潮
毕竟,还以为能紧随花木兰奇袭柔然王庭,殊不知主帅成了急先锋,一应将军与勇士都成了后军
“花将军,万万不可。主帅亲离大营。这是兵家大忌”
“花将军,怎会有主帅当先锋、我等将军守营当火头军”
“我等愿誓死追随花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