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倒也奇葩至极、凶险至极!
陆修静长剑缓缓入地一杵,再也使不出清风斩,左手握住右臂一时又成了拖累,故而悔恨不已。
左手使清风斩?可是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也从来没有这样练过。
如今右臂已经伤着了经脉,自然不能心神合一;使不了剑气,又如何能使出清风斩?
都怪年少太轻狂,左手轻摇折扇、右手轻摇折扇练得炉火纯青,可怎么就不如此多练一练清风斩?
一枝独秀不是春,如今成了此刻的拖累,还真是一场倒春寒!
倘若此一战能侥幸活下来,从今不再过问江湖事,也不再过问朝堂之事,以及东山郡陆家之事。
修道之人,得心静如止水。心若不静,太过于浮躁而枉费青春年华,最终浪得虚名而一事无成。
难怪,方才那一个小和尚说兴盛道家嫡传上清派之名另有其人!即是如此,又怎么能再让道家嫡传上清派之名在手中荒废呢?
得痛定思痛、痛改前非!
刘一谷急切又道:“陆道长,你没事吧?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陆修静极其愧疚又颤抖道:“活着,活着,还活着,还活着,……”
陈静与陈旭嫦闻声长舒了一口气息,看来孟婆庙中还活着的五斗米道最后五人,眼下只剩四人能与之为敌了。只不过,陈静四人伤其一,一时又落在了下风。
陈静与陈旭嫦极速使了一个游离的手势,又极速与刘一谷使了一个游离的手势,二人自是会意。
陈旭嫦退后如鹰护住陆修静;刘一谷大踏步上前与陈静肩并肩。
说时迟那时快,陈静面纱斗笠极速一旋,心神合一,驭剑而出,使的是:错负轮回剑,第二式,凤舞九天。刘一谷双掌托天而起,使的是:九山八海,真龙出窍。
刘一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眼下陆修静已然受伤,九山八海即使要一同毁了这一座孟婆庙、又一同跌入山崖下,只要能诛杀五斗米顶上三道,九死一生、无怨无悔。
越女剑一闪寒光剑影由一变二、由二变三、由三变千剑、万剑,而后骤现一只白羽凤凰,剑光直下孙小权与五斗米顶上三道。
与此同时,孟婆庙中的万千气旋骤变为三,之后由三变二、由二变一,而后再现一条张牙舞爪的气龙直取孙小权与五斗米顶上三道。
孙小权长剑一收一旋之间,冷冷一笑道:“这算是龙凤呈祥?还是为贫道来的一盘龙肝凤胆下酒?”
“依贫道看来,无非就是一只白小鸡与一条小白泥鳅,哈哈,……”
与此同时,就在孙小权长剑一收一旋之间,白羽凤凰光影与气龙光影瞬间再一次变为绕指柔。
这又是三斩乘玉龙的招式!
就在孙小权长剑上下、前后、左右游离之间,好似孙小权又成了白羽凤凰与气龙的真正主人。
紧接着,孙小权又轻飘飘一带剑锋,白羽凤凰与气龙掉头凌空而下,直取陈静与刘一谷四人。
陈静与刘一谷见势大为不妙,陈静越女剑已然回手,各自一闪身影往孟婆庙外斜身一式滚翻而去。
陈旭嫦眼疾手快之间,一把拉过陆修静蓝白相间的道袍,极速往孟婆庙外连滚带跌而去。
嘭嘭、嘭嘭、嘭嘭,……
白羽凤凰与气龙转瞬落地,炸裂起的五斗米道道士与孟婆庙中的地砖、飞沙、走石如雨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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