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女剑,拉基阿路!……”
“……”
人声又一次鼎沸,这一次四人从四方再一次使出了绝杀大招,从飞沙与走石中并没有看见一层黑圈与雷影,也没有看见黑暗气旋。
这一次,张智可能要死了!
方才遥看张智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一定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与心神来使追云逐月剑。
就这样,陈旭嫦无上快剑在一式接着一式“移形换影”中杀出去;刘一谷出掌不停、陆修静白光不止;陈静越女剑回手后,见三人攻杀空挡之处,再一次补上错负轮回剑,第五式,**巫山枉断肠。
嘭嘭、嘭嘭、嘭嘭,……
当当、当当、当当,……
飞沙与走石之间,除了四人攻杀的招式之外,一时没有了更多的异响,哪怕是呛人的“咳咳”声。
就这样一晃过去了小半炷香的时间,依然没有骤起“咳咳”声。
陈静轻拂白纱白袍,极其警觉之间,止住了一众人等。旋即三人各自一闪身影奔回陈静左右。
飞沙与走石停歇,沙石长龙缓缓的消散,原本一树树怒放的海棠花枝与海棠花海都寻不着踪迹。
、噼里啪啦,最后总算都停歇了,尘灰如烟也渐渐的消散,连最后一绺太阳光芒也从远处山丘边的天空一坠落下,紧接着泛起一大片晚霞如血,映红了天、映红了地,映红了每一个人的脸!
陆修静见势,先看一看天、再看一看地,极速沉思之间,急切又道:“血光?这是血光?玉皇大帝姓张、老天爷姓张?方才死去的杨家人、费家人、吴家人就不在这一方天下?果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眼下看来,玉皇大帝、老天爷都不仁,以非张家人为刍狗!”
“难怪这一个乱糟糟的世道大道非道、天道非道,原来出在玉皇大帝与老天爷的身上,着实可恶、着实可恨!要是玉皇大帝与老天爷再护张家人,贫道清风斩伺候!”
“寇谦之那一个糟老头子言之有理啊,道可、道非、常道!无非也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当初要不是帝俊落败,又何来玉皇大帝?”
“……”
刘一谷蹭了一回蓝白相间的道袍,轻声道:“陆道长,此言不妥,此言不妥!圣人有言:朝闻道、夕死可矣!也就是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离真相越近,也就死得越快。要不是看在你我并肩作战的份上,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
“所以,才有:道可,道非,常道。近而:道可道,非常道。再有佛云:不可说。只要开口,也便输了,也便落败了。这就好比众人皆知:玉皇大帝姓张、老天爷姓张,你家道家经典可有明写?”
陆修静大悟,旋即长舒了一口气息,长叹一声,道:“圣人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确实如此,确实如此啊!贫道看来真的是浪得虚名了,要改,一定要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毕竟,上善若水!”
刘一谷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毕竟,像陆修静这样的年纪,虽然行走江湖,也非行走于最底层的江湖,少有接地气。要是在不上不下之间,往往容易不着边际。
大凡世间之事本就如此。有多光明的背后,必定就有多黑暗。就好比太极交尾图上的双鱼戏珠,黑的一面就是白、白的一面就是黑。
而在太极交尾图的黑白之间,只有跳出黑白之外,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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