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不是?……”
“笑话?眼下的孟婆郡,还少笑话吗?笑话年年有,只是今年特别多!依我看来,孟婆郡当更名为笑话郡,又或者滑稽郡。……”
“莫谈郡中一应大小国事,要是杜家人来了,那一个‘杜丧德’看上了你家女人,老母妻女什么的!那才是晦气,要倒八辈子的血霉!……”
“得,得,得。喝酒,喝酒,喝酒,为这一个太平盛世,为这一个无比繁华之国,喝,喝,喝,……”
“诸位,喝了五石散兑酒,饮罢方抬头;喝了五石散兑酒,醉后万般有;喝了五石散兑酒,梦送黄金楼;好酒,千年一遇的好酒,……”
“……”
觥筹交错,郡中的这一些大户人家又开始沉醉于五石散兑酒中的一应繁华,生而为人,无论怎么辛劳,不就是为了吃吃喝喝的吗?
以这一些大户人家看来,家大业大不用辛劳就能吃吃喝喝,又为何要费力去辛劳?纯属多此一举!
像这一个世道,难道不是太平盛世吗?这难道不是歌舞升平吗?这一个世道难道不该千秋万代吗?
该,该,全然都应该!
像这么好的一个世道,不但百年不遇,更是千年不遇。
千不该,万不该的是刁民!
像那一些刁民,又或者乡民、流民过的不好,都是咎由自取。一定是祖宗十八代不中用的结果。
这就好比汉高祖无非只是一个亭长;刘备当初也是一个卖草鞋又讨不了老婆的流浪汉;过的不好,难道不是祖宗十八代不中用吗?
祖宗十八代不中用,才有今日之祸,过的不好又怪天、怪地、怪官府,不是刁民又是什么东西!
刁民,本就不是东西!
要想祖宗十八代之后不当辛劳的刁民,唯一只有祖宗十八代之前变得中用。凡事有因必有果,过的不好的刁民,那是活该。喝不了五石散兑酒的乡民,那也是活该!
活在这一个上好的世道,再加上五石散兑酒,无一朝能出其右!千秋万代没有错,也不会有错!
自古以来,谁又会在梦中要什么有什么?人人梦中都送黄金楼!那黄金楼堪比汉武帝金屋藏娇的黄金楼。这要不是盛世,从古至今就没有一朝能算得上是盛世。
至于玉皇大帝姓张、老天爷姓张,又或者多事的杜家人,无非是为这一个上好的世道寻一些乐子。
要是没有乐子,该会多无趣!
只要喝了五石散兑酒,这一个个可都是有趣的灵魂,可是在这一个世道由人所想的有趣灵魂。
“五石散兑酒,好酒,好酒,好酒,为这一个上好的世道,干!”
“老夫昨夜又在梦里得了十座黄金楼,谁比我多,谁又比我多?”
“老子只有一座黄金楼!只不过,梦见的那一座黄金楼比天高、比地厚,抱都抱不过来,……”
“哟嚯,哟嚯,谁抱不过来?谁抱不过来?要是抱不过来的,都让你家杜大爷抱一抱,也省了十里红妆,也省了上大花轿,……”
一众食客戛然止声,旋即各自低头自取盘中食、自饮杯中酒。
看眼前杜家人这一番杀气腾腾的阵势,只当又有一场好戏。
看戏本就是打发光阴找乐子,即是找乐子,自然得先禁声。
这是看戏一成不变的规矩。无以规矩,不能成方圆,说的极好!
杜上德领着四个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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